实际上他也的确把一切都忘记了。若不是系统在他脑清清楚楚地复述了一遍，勉勉让他找回了记忆，那天早晨发生的事对于圣来说也会悄无声息地被掩盖。

“……问题是现在况本没有好到哪里去，”

诺亚意识到因为焦躁，自己的声音过于尖锐了，所以在一瞬间刻意压低了声音，“首先是明亮的白光，然后是象征黑暗神的黑的雾气，这到底能说明什么？”

“至少说明黑暗神恢复意识了，”

系统依旧是冷冰冰的机械音，甚至距离要更远，它和这位宿主相的不好，也心知肚明对方不会听从它的建议。假如诺亚的很好也就罢了——其实他前一段时间倒真没什么值得指摘的地方——但很明显了一问题。他这句话没有声调，却莫名刺了他的宿主一。

“这件事不需要你来提醒。”

诺亚把眉皱的更，“白光究竟是因为什么，是有人想要先手为吗？喂，你说有没有可能有人提前得知了我们的计划，打算就在我们动手之前置塔克修斯于死地。教廷并不缺少这类虔诚的信徒，而圣骑士的风也未必如我想象的那样。”

这确实是一可能。不过，能释放这级别的光芒的，至少要到教皇、主教或者圣骑士的级别。圣已经询问一圈了，所有人都声称在仪式现场不曾见到前两者，但教皇和主教都因为不适独自休息，主教甚至延迟了国王的拜访。

埃德温大主教的嫌疑很大。

而且，他也有一定要杀死恶的必要和从圣骑士那里获取消息的条件。毕竟主教和恶易不怎么光彩，要是恶存活来，对他的威胁直线上升。

“但是还是有奇怪的地方……”诺亚喃喃，“黑暗神如果真的在生死关恢复了记忆和能力，为什么不杀死现场的人反而抹去他们的记忆呢？而且，塔克修斯为什么不来找我，无论是失去记忆前还是后，我都应该给他留了不错的印象才是。”

“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系统询问，“或许那天早晨现的并不是主教，又或许那光也不一定是和恶为敌的，还有一，听说时间洪就算恢复了也还会有后遗症。一切都存在可能。”

“是啊，”诺亚说，带着刻意的嘲。在事现问题之后他便展更大的攻击，像是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所以一定要反驳别人，

“说不定主教上了一个低阶恶，恨不得抛弃一切为了他去死呢——”

他的表说明他认为这个念有多么愚蠢，只是作为一个蹩脚的玩笑。

“我是说，思考那么多荒诞的可能在现在是没有意义的事，光明神不是要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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