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带一傲慢和自矜，但埃德温有这个实力。

攻击和刺探针对他自己毫无问题，但是涉及到塔尔，这件事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在那抹去一切的敛和禁中，人类小心地藏好了自己的贪婪、野望、不敬。就是这双睛让一开始的神明觉得有趣。

但神明不知为什么在这样的神，总是不自禁地纵容，对他已经施以偏的人类。埃德温怔愣了一，因为塔尔贴近他，摸了摸他的发，绵微凉。

“恭喜了，”恶说，“听起来很厉害。”

“领话人在去找亲王报备之前，先私向我付了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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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灰的眸微微抬起，有期待地看着塔尔。

灰像是沾的雾气，埃德温看着他，充满期待。的雾气徘徊在恶边，妥帖而谨慎，就好像塔尔是什么需要珍藏的东西，人类藏不住满溢的喜的绪。

塔尔觉得有好笑，又莫名到心。或许是神明方才仔细考虑了人类和离别关系的原因，他仔细地看着埃德温的睛，直到对方因为恶审视的光开始不安。

埃德温灰的睛很漂亮，恶从见面就这样觉得，因为灰是最擅掩藏的颜。

大概过了多久——从恶到边开始，那时候的他还陷言之中，近乎一无所有，手中的一切都岌岌可危，仅仅凭借着一己之力攀登；

在他的掌握之，教会越来越固，这个横亘千年的庞然大甚至难得地焕发了新的活力。仅仅是这些时日，他手中握住的东西就越来越多。

这就够了，就是他想要的奖励。埃德温闭上睛无声地叹了一气，随即睁开，觉得指尖麻酥酥地发。

简直就像是得到了优秀后将成绩单抓在手里，是想要被夸奖的模样。

“今天王国征收的赋税到了清阶段，安其罗和国王在考虑献给教会的总数。在我上任以前的主教手底，亲王殿恐怕打算动许多手脚，但是现在是我。”

是时候摆脱被动，开始反击了。

更何况，他难以忍耐自己的东西被人窥伺的觉。

“你知我接来必须要对亲王上的鬼动手。”

他换了个话题：

光明神教的大主教，基本上确定是未来教廷的掌权人。

任人宰割并不是埃德温的风格，他也不会愚蠢地认为前的形势一片大好，就可以忽视安其罗未来的威胁。

而现在，危险的陷阱被他走过，他上的血脉仍旧是问题，但不再那样让他厌恶，短时间之也没有再度质疑的方法，那么……

塔尔受不了这神。

但它现在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