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圆满，本就几乎已经窥破天机的仙门第一人，此刻手中之剑啸，所有的困厄都然无存，被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窥破了天。

顾识殊早已达到了这一境界，此时觉得周围的气息微微震动，周转的灵气轨迹改变，便意识到，仙人的剑终于大成了。

横剑的仙人一袭雪衣立于天穹之，若霜雪，剑意凌厉，就像能斩除人世间所有的不净。

太好了，顾识殊由衷地想。

却见仙人的眸意识寻找尊的视线，最后终于织在一起。

霎那间，冰湖初解，绿新成。

仙人执着剑，对他勾勒一个浅淡却真实的笑意，他眸中的意和他冰雪般的天□□在一起。

傅停雪就是这样人，和他的剑一样，和他的一样。

隐蔽的、缄默的、如冰雪般明净的。

而我也他。

不悔（完）

搅动云层的风雷终于得到了间息, 曙光从天穹裂开的隙中洒向世间，天际杳远而肃穆。

顾识殊来到仙界后便把天寄寓的黑书放在了仙人的桌前。在留暂别一会的消息后，它确实沉寂了一段时间。

顾识殊能知到天在和侵的系统最后的斗争，而仙人在窥破剑后也若有所悟地看向云雾之上。

虽然天不怎么靠谱……但这一场锋, 它非赢不可。

桌面的黑书忽然无风自动, 书页哗啦啦地翻动着。

顾识殊住意图引起他注意的黑书, 书页便顺着他的意思, 随意地停留在某一张空白，隐约有墨痕在聚拢。

“赢了吗？”

仙人也朝着黑书投来目光。这次，他不再是被故事排除在外的存在，中剑意清透如霜雪, 他终于能看到黑书上的文字。

“赢了。”

天显然也很兴奋，它方才把纸页翻动轻快的响声, 此时却矜持了许多，只是简简单单地写了两个字。

它在等顾识殊问它更多问题。

可顾识殊却像是完全没有留意到它的小心思。尊听到“赢了”这句成果后，便对天的战斗故事失去了兴趣。

他拎起黑书, 晃了晃让傅停雪看清楚上面的字迹，十分有失尊敬。

仙人的反应反而更让天满意。

他第一次接过象征着世界意识的黑书, 受到了手中天凝聚的关于自然法则的力量，这力量似乎生来就和他亲近, 自然地在他的中周转。

受到天在顾识殊上有吃瘪的绪，仙尊轻微地一笑意，询问：

“那么, 此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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