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微哑，“我陪你过去。”

这件事此前仙人同顾识殊也讨论过。

此刻他来访，是想要见一见他现最痛恨的仇人。

“等我们回小竹峰。”

不过景千山算是幸运，仙尊的山海镜令他破障得更早一些，因此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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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回答顾识殊最开始问他的问题：

傅停雪蝶翅一般的睫微微颤动着，主动捉住了尊的指尖，随后很快地亲了一。

言未尽之意，尊也尽收心底。

再在顾识殊怀里待去，恐怕仙人哪里都去不了。

那段时期，人皇就像是没有理智的野兽，每天都在恶狠狠地发誓，中胆敢提到相关事的人，就算只是一句话，也被他令杀掉。

顾识殊低声问傅停雪：

这位帝王此时毫不顾惜地耗掉自己上的紫气，遭殃的倒不至于是他的百姓。或许他会像妖皇乌苏那样被取而代之；当然，若是他复仇后再次洗心革面，也有可能有转圜之。

景千山能给自己想一千个自己不该来的理由，但他还是来了。

天留的线索昭示着，系统的真实目的是通过气运之来窃取攻略对象的气运。在前两个对象上，“沈念”已经取得了成功，因此王朝和妖都的气运都不断失。

“时候差不多到了，我们得过去一趟……”

“他连朝堂里的一大摊事都没理完，贸然来访真的可行吗？”

当然，要顾识殊评价，他不仅不太同，还要拍掌说上一句死的好。

“知我回来了，人皇的使者回去报信，现在他亲自来了。”

不过好在依靠着帝王曾经的明治，国境之尚未现太大的疏漏。

帝运垂危，连傅停雪都觉得这位皇帝未免太过胡来，就算曾经评价他励图治，这也近乎是景千山上辈的事了。他最近陷绪之中，几乎不理朝政。

也就是尊乾坤珠中那缕外来的游魂。

他像是一只矜贵漂亮的猫，顾识殊只觉得自己的心的不像话。

此前乌苏死，不仅是因为仙尊的一剑和乌绥的心积虑，在此之前，他就因为气运之的影响了些不可理喻的行为，导致上的王逐渐稀薄，最终才有此结局。

尊记仇，特别是乌苏那些关于折磨仙人的荒唐言论。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对妖皇的恶更是不断积累。

人还在他的怀里，顾识殊眸幽暗，并没有细听，只是应和着，捻动着他的发。

“好，”

原因也很好理解。和“沈念”那段他自以为是的旷世绝恋实在在他心中占据了太多的位置，因此倾塌起来也格外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