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一向凭借实力作为领袖，虽然数百年前一战被剑所伤，但那时整个妖族都损失惨重，自然没心思搞什么更新换代。

如今却不同。

更何况听说他暴无常，边服侍的人如有不遂意的，就任由心意肆意杀戮。

有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合理。

在一片兵灼灼的反光和火与血的映照，顾识殊偏了偏，看向边的人。傅停雪虽然没有预料到恰好撞上妖族的权力斗争，却很快接受了这个景。

仙人一雪衣，行走在杀戮和哀嚎之中，格外清冷尘，不似凡俗之人。

他注意到顾识殊的目光，向前的脚步微微停顿。

“接来去什么，尊有想法了吗？”

虽然乌苏不再需要傅停雪去补一剑，但他必须确认妖界的暴能用一个稳定的结果，以使妖族能够稳定来，不去为祸其他领域，尤其是人间。

但现在显然也不是这个的时候。

需要的时间。他们只能等。

“噢，”顾识殊却接了他的话，

“就在这里继续转一转吧——仙尊觉得现在你我在什么？”

傅停雪中微微闪过一迷茫。

“什么？”

他似乎真的有不解，仙尊此时和尊走在动的妖都，周围是一片争权夺利的争斗，也不知乌苏死了没有，更不知新的妖皇又打算何时自立。

他唯一确定的只是，时隔这么多年，他再一次和顾识殊一起走在人群之中，而不是分立在人群两端，一对相互对立的仇敌。

血雨腥风中，雪衣的仙尊中唯有黑衣的影。

顾识殊勾起嘴角。

“是在散步，”他说。

几百年前，仙人还不懂许多世俗中的形，是顾识殊教了他许多，也教他牵着人的手走在小竹峰中，却什么事也不，这在凡人的中算是散步。

只是走着，什么也不，不是练剑，不是教法决，不是相对饮酒，不是对坐闲谈。

那些事都可以不要想。

这大概是顾识殊想要教他的，代表散步的境。

可他低估了他的话语在傅停雪心中的重量，当年他半开玩笑地调侃仙人，并不需要时时要确认自己必须些什么，其实只要和心上人牵着手，就算什么也不，只是漫无目的地走，也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名。

所以傅停雪垂睛，掩盖了中的波动。

“心上人。”

仙人心中关于“散步”这一行动的预期，一开始就参杂着浅浅淡淡的旖旎调，像是将桃封存在幽暗的冰川之中，在冰也染几分朦胧的颜。

所以他心有所动。

他想知顾识殊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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