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却觉得对方瞬间惊恐起来，举止也变得僵。

他的心同样惶恐，即便乌苏承诺他此事成后大有功劳，但这个妖族的英在将族中圣双手奉上的时候，还是对未知的责难到控制不住的战栗。

毫无疑问的好东西。

乌苏从方才起便到心莫名烦躁不安，尊主动提签订契约，倒是让他狐疑的心安定了许多，只是归结于易终于达成前的绪波动。

顾识殊：“立契吧。”

妖皇乌苏要将妖界的麒麟骨给尊顾识殊；而顾识殊则会在此后将青城剑尊傅停雪的全置权移给他。

那跪着的侍卫便再次接过从他们的至尊手中递的麒麟骨，一步一步低着将它捧上台阶，献给妖皇。

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久闻其名，今日终于一见，为何不同饮一杯？”

尽从那个蒙着面纱的“沈念”上，妖皇嗅到了极其令他不适的气息，混合着硫酸味的谋仿佛在隐秘不断地发声响。但是，他和这场易终究没有关系。

只是这焦虑随着他浑浊的金瞳略转了转，反而再次落到那个带着面纱的“沈念”上。

乌苏轻轻用手托起匣，他的指甲尖锐地划开匣周围的封，浅淡的金光泽已经从狭小的开中暴来，灵力四溢，就连跪在地的属也不禁轻轻一颤。

“如今你我得偿所愿，我敬妖皇一杯。”

乌苏收回指甲，方才的那一划不过是为了验货，双方都知货确凿无疑，也就只差个付了。

东西不在手上了，乌苏未免有心急，不过傅停雪终究是落在自己手中，此时就算再着急，礼数也该周全。

尊看着妖皇的手捧着一只窄窄的匣走大殿，屏息低在他面前跪，乌苏的睛方才还一动不动地定焦在沈念上，如此况倒是不得不先理的事，重新恢复了几分理智。

他在和尊顾识殊谈生意，这是最后一步。

他转过去，叫人再给妖皇满上一杯酒，随即遥遥举杯，面上带笑：

果然是妖族圣之一，顾识殊想，对于妖族实力不足者，自带威压。

东西已经到手上了，顾识殊的目的达成了一半。

清楚楚。

妖皇咬破指尖，一滴异的血滴落，空气也仿佛嗡嗡震动着，昭示着契约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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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在这个节骨上分心。

他顺着顾识殊的意思饮了一杯，却是旋了旋方向，面向那个坐席上的少年：

契约容看上去也没有问题。

“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