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若只看沈念的行为，可以说是蠢笨。他被系统要求攻略反派，自己利用万人迷光环得到了许多的，整件事看上去简单得一就能望穿，但细思起来却多有蹊跷。

想到这里，他稍微更靠近了傅停雪一，随后笑着说：

尊若有所思。

谋的中心此时一无所知，并不觉得自己上要陷其中。

照它的说法，这些日它一直在暗中寻找系统的破绽，这个侵世界的寄生虫，来这里必然有它的目标，也有它要得到的东西。

天沉默了。

乌苏对顾识殊的言而有信还算满意，他甚至想要当场在仙尊上再添上几新的伤疤，却被尊黑沉的瞳孔退。

还有莫名其妙的“夺舍”。

但是纵使顾识殊使沈念的两个攻略对象都对他死心，他却隐约觉得还不够。

早些时候他也询问过黑书，最近天意外沉默得惊人，顾识殊敲它后也答不理，最后才扭扭地在书页上印上了解释的话语。

妖皇刚刚欣赏了傅停雪落魄的样。

这样的人用来折磨，才有成就。

仙尊上的伤显得比上次见他要更加狼狈苦痛，但他的脊背依旧是直的，可以看他的神智依旧清明。

顾识殊伸手拦住他，像是漫不经心，又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这就是不太行的意思，且它恼羞成怒，又开始不理人了。

其实今天晚上的事解决，沈念就不必留了。

“嗯，而后尊打算怎么办？”

想到这里，乌苏咧开嘴，冲着傅停雪一个暗恶毒的笑容，似乎还对着他比了型，总之是些不堪耳的话。

只是，天最开始的请求是“在天人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而摆脱万人迷光环的影响。

从地牢走来，外面的世界天已黯，浮云动着，就像在酝酿一场不怀好意的谋。

顾识殊于是敲敲黑书，问它如今度怎么样，有没有把握连着系统一网打尽。

“妖皇就连这一时半会也等不了么——我可没有急着去把你的麒麟骨抢来。”

“仙尊还得帮我一个忙……”

没错，乌苏定了定心神，待会的晚宴结束再来也不迟。

会放弃妖皇，转投我这里，唔，我们已经差不多把他到极限了。”

尊是一个明的对手，他不能总是暴自己的不足。

倒也不能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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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识殊也就放着它去折腾。

如果说顾识殊需要应对的目标是沈念和两个被了绿帽的倒霉，那么天的对手就是隐没在沈念后台的系统。

所以，或许他和傅停雪要完成的还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