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识殊本来可以质问他，凭什么给了自己希望却忽然违背誓言，为什么不相信自己能够抑制住自己绝不，为什么能够视往日为无，只是突兀地要求两人一刀两断。

但是他没有一句话说得。

凭什么自己要让仙人一直背负世人的咒责，为什么要求他永远自己；

他们之间的恋，仙人一直被动，很少主动表达和索取，或许这已经成为他的负担了。

顾识殊说：“好。”

然后就是别离。

顾识殊望着杯中的断，琥珀的就好像酒一样。而傅停雪不怎么会喝酒，很容易喝醉。

唔，喝这个，先前两人，对于仙人来说也不过是醉一场吧。

顾识殊底晦暗不明，他才是被抛弃的一方，他应该放，而不是像此时一样，心中只有不甘和怨恨，他看向对方的睛，觉得这样的自己有多不堪。

他先前所遭受的、经历的、背负的，都只是为了傅停雪一人。

而傅停雪中没有，没有恨，他一向很少表绪。

就算他坦然地看着自己，中毫无遮拦，顾识殊也只看到一熟悉的喜。

又有多少呢？

要不是为了陪自己，或许他甚至不用来到此喝忘。

放不的只有他。

在客观立场上，他并不恨傅停雪，对方此前所为无可指责，品皎洁如月，堪得上是青城剑尊，仙第一人；他希望对方永远孤尘，这不是虚言。

甚至到最后，念及师徒一场，他也没有杀顾识殊，而是选择了两相忘，算得上仁至义尽；

但于一途，顾识殊绝望地想，他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顾识殊先饮忘。

他却暗中了一个咒术，酒看似，其实早就被清得一二净。

他想，至少自己不是一个彻彻尾的输家，不至于到了这个地步，还必须用外力来消除所谓的，那看起来太卑微，只有自己在苦苦纠缠，只有他一人困于愫。

你抛弃了我……

凭什么你以为只有忘才能让我忘记你？

或许是于骨里的自傲和野心，尊不屑于借助外忘记曾经的恋人，他自己就可以放。

就算是什么都记得，他也能放。

这么多年过去，他自认为自己的很成功。

甚至可以说服自己一句，傅停雪对他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他早就把那段失败的恋化为记忆中似有若无的浮尘。

可是，此时抚上的伤疤，顾识殊却忽然心念一动。

他觉得傅停雪有奇怪。

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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