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见过野果，但是他闻到了清甜的香味，本能地觉得不是什么坏的东西。

他记起那一年有人来了森林，褚玄毅要他跟着对方走，他无论如何也不肯，最后被褚玄毅行送到了对方的面前，他被当成走失的孩带走，可是他不想离开，好几次偷偷回去，哭得快断气地求褚玄毅不要赶他走。

笑完意识到不行又绷起了脸，可是嘴里的味太甜了，就像巧克力一样，他控制不住睛眯起来，吃完了还了嘴。

这一次他有些犹豫，但手不肯收走，他只好小心地叼过来，更加小心地咬去，顿时甜得他不自觉笑了。

“……喜……喜你……”

祭台的上方，五彩斑斓的笼罩猛然被撕裂，大手从裂里伸来，如同神迹降临。

他立即笑起来，“你、好怪、不坏，好吃！”

应，他越加害怕，连动都不敢动。

然而牙齿咬去瞬间他就被酸得抖起来，但手就在他面前，他怕不吃手就要吃他，于是表扭曲地吃去。

——褚玄毅！

梁洌终于想起来，当年带他离开邪教的就是褚玄毅，一直到他10岁，都和那条大的手生活在一起。

手这回终于满意了，又挑来一颗同样的喂给他，他终于意识到这个怪不是要吃他，可又觉得怪怎么会不吃他，小心翼翼地问：“你、等我大、吃吗？”

他一动不动盯着前的手，不懂这个怪怎么回事，但是他害怕怪会生气，怪又把野果往前了一，他意识张嘴吃了去。

最终，褚玄毅为了让他不再伤心，藏住了他的这段记忆。

森林里蓦然响起了一个完全不属于人类的声音，他并不害怕这个声音，反而像是到了朋友一样，试探地缓缓把手伸向面前的手，用一手指轻轻往手尖摸了一，手立即一条小小的尖缠上他的手指，像在和他握手。

忽然，一条大的手伸过来，那一刻他觉得手比起他没有见过的森林更能理解，甚至主动地靠近了他能理解的怪。

手突然分来一小手，将一颗野果递到了他嘴边。

手对他的表好像不是很满意，在他面前晃了晃又换了一颗喂给他。

但是那条手没有对他什么，反而卷着几颗颜鲜艳的野果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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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玄毅可能永远都不会理解他，也永远不会懂人类的，可是褚玄毅会怕他伤心，会为了不让他伤心掩藏他们的回忆。

褚玄毅并不是没有，只是用着他自己理解，用着不属于人类的方式他。

这一刻，梁洌释怀了所有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