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就是被褚玄毅抓住的蚂蚁, 褚玄毅能对他为所为，他却只能全盘接受。

——凭什么？

——那你把这些t变态的手收起来啊！

“褚玄毅”又像是故意要给他看那些手，黑气突然空了窗前这一块空间，窗外幽绿的诡光透来，染在那可怕怪异的手上，显得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这就是“祂”让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样玩他吗？

他就该死心塌地当褚玄毅床上的工, 毫无自我的满足褚玄毅吗？

就像一个小孩随意选中了一只蚂蚁，装起来观察，实验，戏, 最后肢解再随意丢弃，但绝对不会去想这只蚂蚁会想什么, 会不会害怕。

他究竟错了什么？不该企图褚玄毅他吗？不该有褚玄毅对他那么好了, 还想要褚玄毅更在乎他吗？

“我说我你，你能停低语？放过人类吗？”

“褚玄毅”盯着梁洌明显藏满了恐惧的神，他什么反应也没有，可是围绕在周围的手扭动得更加狂，像是随时要全缠在梁洌上，将梁洌彻底吞噬到他最心的地方。

“褚玄毅”却贴近了他，松掉了着他的手，声音低沉来变得与褚玄毅完全一样了，他就如同在听褚玄毅说：“不要怕我，梁洌。”

梁洌的视线倏然变得一片漆黑，可是他能觉到周围布满了那些他熟悉的大手，仿佛疯了一样搅动在本来就汹涌黑气里，一秒就要去将世界一并毁灭。

“褚玄毅”住他的手指猛然用力, 完全无视了他的话问：“为什么你更害怕了？为什么要怕我？为什么不我了？”

梁洌无法止住颤抖地开，“如、如果我到了你的要求, 你能不再低语，放过人类吗？”

他极力维持着快要断线的理智，克制本能的抗拒向“褚玄毅”贴近，却又难以彻底将本能压住，他就成了一个不前不后的姿势，仰着脸再次问“褚玄毅”。

褚玄毅为什么要选中他？

就在“褚玄毅”开的瞬间，狂的黑气如同爆炸一样倏然涌动而，如同浪一样卷向梁洌。

参杂着厌恶的骨悚然。

梁洌不懂“褚玄毅”怎么到一边这样对他，一边还说“不要怕我”，他觉得“褚玄毅”分明就是想故意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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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刻就有不知哪里来的手伸向了他，准确地找到他衣服的空隙，钻去攀上他的肤，腻粝的手一一沿着他的肤蠕缩，上面的刺如同无数变小的毫无规律的在上面，他全不受控制地起满了疙瘩。

“褚玄毅。”

为什么要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