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吧？过来吃饭。”

褚玄毅的声音再次响起，梁洌猛然回，看到餐厅里“褚玄毅”坐在一惯的位置，却不是一惯的动作——手撑着，带着笑意向他盯来。

梁洌虽然知枪可能对“褚玄毅”没有，还是立即举枪，声音绷得毫无语调地问：“你到底是什么？叫我来这里什么？”

“褚玄毅”的笑意淡了，目光变得如同勾抓在他脸上，接着起走到他面前。

他本能地往后退，可是“褚玄毅”一个眨瞬移到了他面前，又握住了枪，倾向他凑近说：“你不喜这张脸了吗？”

梁洌敛起神仔细地观察面前的“人”，外表上他没有找到任何与褚玄毅的区别，可是又清楚地觉到这不可能是褚玄毅，直接问：“你为什么要变成他的样？”

“等你吃完饭我就告诉你。”

“褚玄毅”像是觉得他这个问题很有意思，笑意又回到了脸上。

梁洌觉得“褚玄毅”笑得像卖力骗钱的郎，同时也很清楚面前这个存在，无论是想杀了他，还是对他什么，他都毫无能力反抗。

“你、说话算话。”

他最终把枪收起来，“褚玄毅”立即自然地拉起他的手，把他带到餐桌前，拉开椅着他坐。

然后，他们就像过去四年每一天和褚玄毅吃饭一样，“褚玄毅”将碗筷递到他手里，连动作都和他熟悉的褚玄毅一模一样。

梁洌看着桌上香气扑鼻，全是他喜的菜，却想到了客栈里的虫和珠，又想起沈一风的话。

——这真的能吃？

见他半天没有筷，“褚玄毅”关心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

梁洌犹豫地把筷伸向最近的菜，翻了翻没有看到虫或别的可怕东西，才警惕小心地往嘴里了一。

吃起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味，反倒和褚玄毅的完全一样，他再次怀疑地向“褚玄毅”看去。

“褚玄毅”桌上关心地盯着他，桌却用脚勾到了他的脚腕，脚趾还卡他里，变成手爬在他肤上往更里钻。

梁洌连忙把脚收回椅底，心里严肃地告诫自己——这不是褚玄毅，褚玄毅从来不会这事。

可想到不是褚玄毅，他无法否认心里瞬间更加恐惧了，小心挪开脚，埋对着饭碗说：“……你也吃。”

“我喜看你吃。”

“褚玄毅”这么回答了，梁洌不敢再持，埋几扒完了碗里的白饭，把筷放说：“我吃饱了。”

“褚玄毅”盯着没动过的菜问：“你不喜这些了？还是看到我没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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