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什么也没找到，翻躺平对着天板喊：“褚玄毅——我好难受——我喝醉了——你不给我煮醒酒汤了，你怎么不给我煮醒酒汤了？”

等了很久，褚玄毅还是没有理他，他猛然想起来，他和褚玄毅已经分手了。

对啊，他们分手了。

褚玄毅本不他，褚玄毅其实是——

恍然间，他好像看到天板上现了几条手，可是被房间的灯照得看不清楚，他没由来地笑了声，“——褚玄毅，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不是你自己同意分手的……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为什么非要找我？为什么？为什么？”

小黑蛇在另一张床上，忽然几缕黑气冒起，祂瞬间现在了梁洌的枕边。

梁洌没有发现，他只看到天板上的灯光忽然变黑了，像被什么挡住，接着觉有人现在他床上，熟悉的动作，熟悉的重量。

他知是褚玄毅，知他应该推开，和褚玄毅说清楚，他们已经分手了，不要再纠缠他了，也别再狗地低语危害人类了。

可是他喝醉了。

对，他喝醉了！所以他往上伸了手，抱住撑在他上方的，然后他就觉有手伸过来，攀上他的肤一一从睡衣里钻去。

本能地起应激反应，他不受控制地僵起，抓到了那截手想要扯来，可碰到的瞬间他的手也仿佛被定住了。

“别怕，梁洌。”

那截手悄然退了去，褚玄毅的声音响在他耳边，“不要怕我。”

梁洌也不想怕，可是本能控制着他，让他想哭，打开咙却被不属于他的堵住，他什么也没说来，只有残破的呜声溢了。

一刻腾起严实的黑气将房间里的所有一切都包裹去，黑暗里梁洌不到的地方，已经满拥挤在一起的手，它们都无比地渴望，却又害怕去碰，带着烈危险鸷的气息围绕着梁洌发疯扭动。

梁洌一无所知地被住，他只摸到了熟悉的肌廓，意识像是被酒撕扯成了两半，一半在不停地提醒他快清醒，这是怪，褚玄毅是怪，他会万劫不复。

一半地抱着褚玄毅，仿佛抱住的是他救命的稻草。

没有人知，在遇到褚玄毅前，他无数次想结束他一无所有的生命，没有人在乎他，没有人需要他，他活着就好像只是为了活着。

——褚玄毅，如果你不我就杀了我吧。

梁洌抬起双脚勾住了褚玄毅，抓着褚玄毅的手找对地方，终于从褚玄毅的中得到一空隙，他贴到上方的耳朵边说：“褚玄毅，你撡死我。”

一条发的像野兽一样在他结上。

023

梁洌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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