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周雁问他，“梁洌，到底发生了什么？立杰他怎么会突然变成那样？”

到他的生日，褚玄毅却连生日快乐都没跟他说过。

他没法直接告诉周雁，只说：“这里是专门接收老大这况的医院，暂时不会有事的，你和又又最好就呆在医院，尽量少去。”

“行吧，调走了也总还能见，到时有空一起吃饭。”

梁洌知上面保密的用意，如果直说人类可能再过不久就会全发疯，可能一刻就全先“疯”了。

挂了和同事的电话，梁洌才开车回家，门的瞬间他心平静了许多，仿佛突然就忘记了那些他不好的回忆，面对他住了快20年的家，只剩难以言明的不舍。

第一年他忍了，可是第二年他生日过了好几天，他怎么暗示，褚玄毅都没想起来，脆向褚玄毅直说，要褚玄毅给他送礼。

梁洌离开医院还是不太放心，给队里其他同事打了个电话，叫他们有空到医院看看连立杰的况。

“……没问题。”

他就这么把家里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一遍，找了许多满是回忆的东西，比如和养父母在游乐园的第一张合照，再比如褚玄毅给他送过的唯一一份生日礼，是一个小众品牌的车钥匙挂饰，价格还贵的。

周雁和连立杰结婚多年，知梁洌没直说肯定有原因，也没有再追问。

他从和褚玄毅确定关系开始就惦记着褚玄毅的生日，然后费尽心思给褚玄毅准备礼，准备惊喜。

当时他气得要死，现在总算明白了，生日对人类来说有特殊意义，可对褚玄毅来说可能是本不存在的概念，更别说送礼了。

帮忙收拾了一，将两人送到医院才离开。

同事不解地问：“梁队，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去哪儿？”

梁洌神秘地回了两个字，“保密。”

他止住思绪，找了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本来就是想带衣服和常用品，可是收拾起来却发现想带走的有很多。

“我可能要调走了，次你们回队里应该就看不见我了。”

这里包了他记忆里所有好的回忆，无论是以前和养父母一起生活，还是和褚玄毅同居。

“不是吧？这么突然，你调哪儿去？”

他还记得褚玄毅十分认真地问他，“生日必须要送礼吗？”

不过他大概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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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到后在车钥匙上挂了几天，因为追嫌疑人摔了一跤了，就不舍得再挂来，上一次漏掉了，此刻拿起来他还是不自觉回忆。

其实这算不上生日礼，他和褚玄毅在一起的前两年，于褚玄毅什么他都得不行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