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了动作，侧向肖骏皓瞥去，肖骏皓忽然直直地注视着他，冷不防抓到他椅的扶手，凑近问他。

好不容易逮到片刻空隙，梁洌在办公室的窗边，仰靠着椅发呆，连一个脑细胞都不想动。

控制人自杀的怪应该是邪教的，是不是也能让人失去理智，变得暴力，攻击别人？如果这样，这就是邪教毁灭世界的办法？

确定了梁洌真的不会疯，医生才回答了他的话。

“不用谢，师兄愿意吃我已经很兴。”

“肖骏皓，你清醒！”

突然间，他觉得毁灭世界也不是不可能，比起像电影里的怪一样到破坏，这控制人类的方法要可怕得多。

梁洌发麻，意识用力蹬地，将椅从肖骏皓手中去，肖骏皓猛然又把椅抓了回去，再次问他，“师兄，为什么你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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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骏皓茫然了一瞬，忽然扑过来抱住了他，因为动作跪到他跟前也没在意，不停地对他问：“你为什么不我？你为什么不我？”

梁洌安置完了小杨，一个人回了队里。然而，案解决了却没有变少，反而更多了。

肖骏皓坐到他旁边，自顾地说起来，“刚刚他们去煮的，还好我手快给你抢了一碗，现在去肯定都没了。”

只要范围足够大，当世界上大分人都失去了理智，不用多久人类就会自己走向灭亡。

“师兄，你为什么不我？”

他闻到香味先动了动鼻，这几天别说睡觉，他都不记得有没有忘了吃饭，看到是肖骏皓意识想拒绝，但他话没说，手已经把碗接过来了。

梁洌觉得他可能猜到了真相，但没有时间仔细去考虑这些，接来的几天，他们全队理了以往几年都多的案，连保洁都差被抓来破案了。

“师兄，你要不要吃夜宵？”

看了又一大桌的案，况也都差不多，行凶者都是突然失去理智，他又想到在宴会厅里见到的两个怪。

这话说得有暧昧，梁洌以为那天他承认和褚玄毅在一起后，肖骏皓不会再靠近他了。

他本以为肖骏皓也“被始终弃”了，但肖骏皓问的问题有不同，样也有不同，看着他没有恐惧，不过仍然显得不太正常。

沈市突然疏散所有人，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

肖骏皓端着一份刚从堂打来的小馄饨，走到了他面前。

他僵起脊背尽量拉远两人的距离问：“肖骏皓，你怎么了？”

梁洌吃了两才想起来说：“谢谢。”

“我？”

但案仍然没有变少，还在一起接一起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