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洌又想到那个电话，害怕见到给他打电话的同事，意识左右瞟了瞟视线，心不在焉地回：“没什么，昨晚一直梦到案没睡好！”

“人都到齐了。开会！”

连立杰大声通知，刚上班的人都立即去了会议室。

可他脑中的画面蓦然转到他提起案时，褚玄毅敷衍冷漠的态度，心里陡然冒起一恐慌。

梁洌刚在想褚玄毅会不会扯上什么关联，就听到连立杰接着说：“五名死者去看的都是神经外科，并且接诊的医生是同一个。”

“今天早上5半，第二起自杀案的死者父亲，说死者一个月前去过晟和医院的神经外科看病，看完回家就变得魂不守舍，经常一个人念叨着什么。”

这个理由连立杰倒是相信，他也因为这几起案了好几天恶梦，表倏地严肃起来没再问别的，和梁洌一起电梯上楼。

“梁洌？想什么？”

四年前连立杰调到他们支队当队，接手的第一个案是一起车祸谋杀案，褚玄毅是当时案的目击者。

“别说废话。”

队叫连立杰，盯着他的脸打量，“你怎么回事？让你回家休息，怎么圈比昨天更黑了？”

他脑中不自觉浮现褚玄毅的脸，怎么想都觉得褚玄毅不可能是会教唆别人自杀的人，而且那么血腥残忍的方式也不是教唆就能到的。

这是昨晚值班的同事接到的线索，然后去查了晟和医院的病历，发现另外几名死者，竟然都在近期去过晟和医院看病。

有人直接说来，“我去，这也太帅了吧！只有我们梁队能比一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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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办公室，梁洌终于见到了给他打电话的同事，对方夜班，见到他没说别的，神也和平常一样，他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放松来。

连立杰喝斥了说话的人，转看向梁洌，“梁洌，你还记得这个褚医生吗？”

连立杰又开，梁洌终于看过去回答：“记得，这张脸不记得才不可能。”

褚玄毅就是晟和医院的医生，还刚好在神经外科。

，转看到了他们队，打开车门去。

梁洌呆滞着一动不动，现在五名死者唯一的关联就是褚玄毅，如果他们自杀的背后真的有什么人控，最有嫌疑的就是褚玄毅。

——不可能，褚玄毅只是对别人的事不太关心而已，不可能这事，也没有这事的动机。

褚玄毅的资料被投到投影幕布上，放大的证件照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呼滞了一瞬。

梁洌努力说服自己，程序来他作为褚玄毅的男朋友，应该避嫌，可他提来就必须承认他和褚玄毅的关系，等于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