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确定地盯向了同事问：“你说什么？回什么家？”

梁洌一时怀疑刚才也是同事的恶作剧，可小伙刚来不久，每次见他都像他会吃人一样，不可能有胆敢跟他恶作剧。

“这真的是正常人能到的？”

现在的收音机都是电设备，不是以前靠天线的时代，串频的可能几乎没有。他不禁想起刚到案发现场，幻听到尸说的也是这一句。

同事忍不住开，全都起了疙瘩，还觉到了一寒意。

“……福海路段刚刚发生车祸，现在整个路段拥堵，附近的司机朋——什么时候回家？”

现实就如梁洌所想，搜查了一个午，现场什么他杀的疑都没有查到，收队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

他又想到之前的几起自杀案，担心又要以自杀结案。

副驾的同事突然从蔫白菜变成小白杨，直地转过对着梁洌冷不防地问了同一句话。

死者的动作却丝得没有一停顿，像完全没有痛，而且轻易得仿佛剖的不是肚，而是发泡的面团，看起来几乎没怎么使力就完成了动作。

梁洌也觉得正常人不可能到，怀疑死者是不是用了什么麻醉药品，可这程度的伤要没痛，用的麻醉剂量不可能还能自己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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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洌以为是串频了，刚准备调一声音又立即变回来，他奇怪地看过去。

再接着死者安静地一动不动了片刻，像是得到什么指示，忽然转爬到凳上，把脖吊早就准备好的绳上，拿刀毫不犹豫自己的肚，向剖开。

“什么时候回家？”

梁洌更疑惑了，一边开车，一边余光仔细打量同事，没看来什么问题，问他，“刚你不是问什么时候回家？”

见着被划开，都来，死者的表没有痛苦，反而了欣的笑容，有难以形容的癫狂。

他随手打开收音机，想给两人提提神。

梁洌肚一阵幻痛，他没有这样剖过谁的肚，但想也能想到需要一定的力气，更别说会因为痛完全不去手。

回队里的路上，他车里搭了两个同事，两人都刚队里不久，第一次见这程度的现场，都跟蔫了的白菜一样。

拍段视频，把手机放好就走到客厅中间，对着什么也没有的电视墙，开说话。

收音机里的声音刚说两句，突兀地变了一个调，接了一句完全不相关的话。

因为手机隔得有远，死者又说得糊不清，完全听不清他说了什么。接着仿佛有人在跟他对话，可是视频里没有别人的声音。

同事直的背突然又蔫回去，比他更莫名其妙地说：“梁队，你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