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抓住了这个破绽，上：“你果然是那个楚国项氏的，那可真是奇怪，灭国杀亲的仇，理来说，你不应该跟那个荆轲一样，去刺杀秦王吗？”

“你知得还多。”项羽面不善。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是不了解大秦的况，如何与之作战？”冒顿的心思活络起来，居然和颜悦起来，招降，“这样说来，我们倒是可以好好谈谈。”

“我跟你们匈有什么可谈？”项羽倨傲。

当面被敌人骂“”这么难听的字，冒顿竟没有大怒，而是慢条斯理：“你们已经没有什么挣扎的余地了，继续反抗不过是死路一条，而你若愿归降于我，我可以既往不咎，重用于你，提你我们的将军，依然可以建功立业，享受荣华富贵。这样不好吗？”

“你也太看你自己了。就你们匈这破地方，除了草就是羊，骑跑一天都碰不到什么好吃好玩的，有钱都不去，还荣华富贵呢，谁稀罕？”项羽嗤之以鼻。

冒顿也不恼，反而笑了：“草原辽阔，地广人稀，自然比不上咸那样的城池闹。但草原好歹是我们胡人的草原，你们楚地，还是你们楚人的楚地吗？”

项羽的脸顿时沉来，没有作答。

冒顿就知戳到他痛了，再接再厉：“你看起来暴烈，不是会为功名利禄随便低折腰的人。——项氏，可是名门哪，那秦君是怎么说服你为他所用的呢？威利诱？”

“关你事！”项羽冷冰冰地反驳。

“有这样的血海仇在前，秦国会真的信任你吗？你今日的境，会不会是秦国故意为之？”冒顿循循善诱，“蒙恬用兵素来沉稳谨慎，怎么可能让你一个楚人率军孤兵？这显然是故意为了让你送死，你居然到现在都看不来吗？”

这回不仅是项羽脸变了，所有残余的秦军脸都变了。

“将军！不可听匈胡言语！”有人急急地在项羽耳边。

项羽转过去，看到一张疲惫但熟悉的脸。

——是那个给他让的人，手臂中了支箭，脸惨白，满都是血，不知还能清醒多久。

项羽又仔细想了想，只想起他姓“司”，因为这个姓少见。

“你说这个话，有什么凭据？”项羽没有搭理受伤的司某某，大声质问，“无凭无据的，我又凭什么信你呢？”

“这还需要什么凭据？”冒顿笑，“自古以来冤死的人那么多，个个都需要凭据吗？”

“呵。”项羽，“王帐里那小孩是你家的吗？”

“……是我儿。”冒顿笑意一淡。

“我杀了你儿，你却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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