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收拾得净吗？”李世民让孙黑关上那个盒，随问。

“我办事你放心。”孙无忌，“我让人把熊心的死讯传给赵歇了。”

“赵歇动手的可能多大？”

“两三成。熊心死得太快，本没有引起什么动，赵歇就算想反，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孙无忌淡然自若，“谁不惜命呢？”

“多亏有你。”李世民笑笑，“不然兵平，速度再快，也得浪费时间在路上。”

“这个礼要不要送给项家瞧瞧？”孙无忌提议。

“不用，告诉项梁一声就行。”李世民随意，“项伯和项声已经去上郡从军了，想挣军功。”

“那项羽？”

“我在等开。”李世民屏退左右，坐来和孙无忌商议，“之前我让蒙恬用离间计，挑拨曼冒顿父不和，兄弟阋墙。今年草原连两场大雪，曼躁动，试图南，派的小队试探两次，均被蒙恬击退，铩羽而归。”

“冒顿呢？”孙无忌忙问，“他请战了吗？”

“他在训练他的骑兵，用我们都知的方法。”李世民。

“鸣镝，再妻，不从者杀？”

“对。”李世民解释，“因为蒙恬使人送了重金与珠宝给阙氏，枕风得勤，兄弟俩频繁，冒顿被曼斥责了好几次了。他应该会提前动手。”

【好有即视。】

【二凤表示我淋过的雨，必须找个冤大接着淋，加大量，瓢泼大雨哗哗哗。至于伞？什么伞？撕得净净，不存在的。】

“你预估他会什么时候动手？”孙无忌问。

“天。”李世民沉，“如果我是他，我就天动手。季是草原上最重要的时节，熬了一个冬天之后，河开冻，羊匹都等着生繁衍，这个时令绝不能错过。”

“那你什么时候动手？”

“自然也是天。”李世民笑，“这么重要的季节，我怎么能不打断它？卫青打匈，就喜选在天。草原的冬天比我们冷，匹都饿得掉膘了。上郡的可没有，它们养蓄锐了一个冬天，还都上了镫。决战的日很快就要到了，我要一战决生死。”

“你要亲自去？”孙无忌惊觉。

“自然。你不放心？”李世民笑问。

“你上战场，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是，你不在，咸这边……”孙无忌隐隐担忧。

“扶苏监国，婴李斯冯去疾帮忙，不了什么大事。”李世民从容不迫，“最多有小，那也还有蒙毅和李信，不至于平不了。”

“章邯这辈倒是可以安心当少府了。”孙无忌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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