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本来安静听着，轻声疑惑：“不是有很多质吗？始皇陛都当过质。”

“我知你的意思。”李世民颔首，“你想说后来在和异族的联姻上，大多时候是嫁公主去，不是送质，也不是娶异族的公主。”

【好像也没差很多？】

“师兄说你们在讨论和亲的事？”许负带他去包厢，又用屏风隔一方小天地来，迫不及待，“非和亲不可吗？”

【皇帝那么多，能真正讨论和亲的还真没几个，恰好二凤算一个。】

是我们了。”房玄龄笑笑。

李世民发现这个夜晚尤其的漫，这么一会功夫，他已经抱着小，换了三波对象了。

“老大！”只有许负会这么叫他，大大咧咧的，又带着光明正大兼鬼鬼祟祟的特别觉，很难形容。

“既然是外方式，为什么非要派公主，不派皇呢？”许负脱而。

“和你们的定义差很多吗？”他拿不准。

“可是后来就没有了呀。老大你知我在说什么，对吧？”许负忙。

“那倒也是。”魏征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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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能先告诉我，你对和亲的定义吗？”许负问。

“一相对和平的外方式，政治联姻，巩固战争成果，将中原文化传播到异族，影响他们的政治和文化。”

“你还真敢想。”李世民把手搭在小老虎脑袋上，顺着了一遍，又逆着了一遍，漫不经心地拍小老虎想抬起反抗的爪，制它呆在自己上，淡淡，“齐桓公和昭襄王是怎么继位的？你觉得我会让质有机会引异族的兵安夺位？”

“对对对，这也太不公平了。公主又没有享受和皇同等的待遇，也没有同等的权利，怎么一到为国牺牲的时候，就想起她们来了？凭什么她们就要为国牺牲？怎么不让那些就知吃喝玩乐的宗室去牺牲？这不是德绑架……唔……”

张良为难地放开师妹，上就听到她更炸裂的言辞：“难不能送皇王孙去草原当质吗？”

李世民倒没怎么生气，他已经习惯弹幕整天说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了，镇定：“你让她说完吧，我这气量还是有的。”

【这俩都是质，都是靠异国的支持急回国继的位。】

张良手动闭上许负的嘴，歉意：“童言无忌，你别放在心上。”

“你觉得不妥？”李世民微怔，“为何？”

李世民逐渐学会用许负他们那个时代的遣词造句，沟通起来更方便。

【秋战国再怎么，也算的事，异族确实不能相提并论，送质其实是行不通的，容易通敌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