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一个数，你是要数到天亮吗？”嬴政无语。

“那不是一件好事吗？”嬴政直接。

嬴政沉默许久，若有所思：“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累自然是累的，也很麻烦，可少了很多冤案不是吗？”李世民笑，“也是在那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的权力太大了。”

“对，我们都是皇帝。皇帝的权力至无上，而权力的滋味令人着迷。一言就可定千万人生死，令千万家破碎。如果我不克制自己，不约束自己，一不小心，就会重蹈覆辙。”李世民转而看他，“我不想以后史书上评价我是个滥杀无辜的人。”

“你是皇帝。”

“可是刘文静死了。”

“……确实有人跟我说过。”李世民神复杂，“那时候刘文静刚死不久，我明明为他的死而难过，却又发现，他的死，让更多人倒向了我。我的势力被打压得厉害，却又因此变得更了。”

“数不到天亮，我杀过的人虽然多，但谈得上‘错’的也就那么几个。”李世民仰看着天空。

“也许你不赞同……但我是这么想的。”李世民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晰了，原以为嬴政定会不赞同，没想到……

嬴政的表这才真正动容：“事事如此，不觉得很累吗？”

“如果你是我的太，从小……”

“什么？”李世民愕然。

没有月亮，星星也看不太清，也许是灯太多太亮了，挡住了星辰的光。

“啊？”李世民疑惑不解。

“假如有一个机会，你可以我的太，从小跟在我边大，你会愿意吗？”嬴政盯着他问。

“这话你可千万别对扶苏说，不然他也太伤心了。”李世民顾左右而言他。

“我介意。”李世民脱而，“还有张蕴谷，他是一个公正的良臣，在理一桩案的时候，被御史弹劾他包庇犯人，因犯人兄为刺史，张蕴谷还经常到狱里和那个犯人棋……我当时一怒之，就把他杀了。后来才知，那个所谓的犯人确实有癫病，时而胡言语，并没有涉及谋反。张蕴谷不过是看他可怜，同他，才为他申冤的。——这样一个人，就这么轻易地死在我手里。”[3]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你介意一个人的生死？”他在“一个”上面咬了重音。

“你等会！”李世民上打断他，“你怎么又占我便宜？太过分了，我跟你谈正事呢。”

“如果你是我的太就好了。”

“所以后来，我很后悔，就令死刑要给我复五次，才能执行。”

“我也在谈正事，不是玩笑。”嬴政严肃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