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后去世时，小九八岁，晋小公主才四岁吧。】

【几乎可以想象得，孙皇后哄孩睡觉时，讲二凤一战擒双王的伟大战绩了。】

【讲那么激澎拜的故事，孩们还睡得着吗？】

【小公主应该睡得着，她年纪最小，也许听不懂。】

【也可以讲讲他们青梅竹的故事啊，我都想听。】

【可惜孙皇后去世得太早了……】

“她、你阿娘……她都……讲些什么呢？”李世民眨去底泪光，低低地问。

“她说你这一生，只败过一场。浅原之战时，你得了很严重的疟病，几个月都不见好，因属轻敌冒，不听你的命令，所以败了。消息传到安的时候，阿娘很担心你的病，就去寺庙为你祈福……”小公主回忆。

“是安城外的玄中寺吗？”李世民脱而。

“阿耶知？”她惊讶，“可阿娘说你应该不知才对。”

“本来是不知的，她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担忧说与我听，怕我在外作战分心。”李世民叹息一声，“后来她病重，我夜不能寐，她笑着对我说，不要担心，城外的玄中寺很灵的……我也去拜了，了施舍，修缮庙宇，很诚心地祈求那些神佛，希望能让她好起来……可惜……”

“原来是这样……”小公主喃喃，“所以阿耶才知，阿娘为你去祈福过。”

“应该不止一次吧。”李世民，“我那时年轻，大半时间都在战场上，受伤也是常有的事，只是都在铠甲里，旁人也看不来。唯有你娘，唯有她，是怎么也避不过的……她几乎从不在我面前哭，可她去世之后，我却总是忍不住想，那么多日日夜夜，她是怎么度过的？”

【又要哭了啊陛】

【这一晚上哭得比过去一年都多了。】

【抱着孩哭媳妇，也是常有的事。】

【在皇后去世之前，二凤的人生顺利得像是开了挂。开挂都没他这么这么，只有妻的死亡能让他破防。】

【这两人，为了彼此跪拜过同一个寺庙，也许还是同一个神佛，隔着十几年的岁月，那心，外人无论如何都很难会吧？】

“如果观音婢在这里就好了……”李世民喃喃自语，忍不住说，“既然是游戏的话，可不可以把观音婢还给我？”

“我又不是一件品，何以用‘还’字？”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盈盈笑意，由远及近，悠悠传来。

李世民和李明达纷纷转，追寻着那声音的方向。

青衣层叠的女提着一盏琉璃灯，眉目如画，衣袂翩飞。乌黑的鬓发间簪着一朵半开的牡丹，在这霜降时节，透一日才有的气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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