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还是派上了用场了？”许负睛一亮。

【大秦对思想文化的控制比较严格，一旦儒生泛滥，各家学说死灰复燃，你猜上面怎么置你？】

李世民笑了笑，见她年纪小，到底不忍，就安：“你已经得很好了，如果没有你的瓷，我让人从开始，也得费很久。”

“……”许负垂丧气，立刻蔫了。

【房的手伤好了？伤动骨一百天呢，这才多久】

“当然。而且以后互市，瓷也是很重要的商品。我虽然重农，但跟大秦比，倒也谈不上多抑商。如今墨家过来了，所有你以前的发明，你都可以用来赚钱，也可以献给我来立功。”李世民轻松，“你看，你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许负很聪明，并且过早地显了她的聪明才智，在这个始皇帝能派几千童男童女去海外找仙山的时代，她的这早慧甚至能被理解为“神仙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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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好的话，明天怎么考试？】

“可是你也让少府造纸印书了呀。”许负嘀咕，“我都看到武举的榜单了，那墙上贴的不就是纸吗？”

【好清澈的女大，没受过社会的毒打吧？】

张良安静地听着他们对话，被扯着胳膊晃来晃去，神柔和，嗯了一声。

【事实告诉我们，大环境不好的时候，摆摊卖东西都是投机倒把罪，不如躺平摸鱼。】

“我还能带剑上朝呢，其他人能吗？”李世民随举了个例给她听。

【运气真好啊许负，要是没遇到二凤，还得再等七八年世，然后去赶大汉的车。】

“真的吗？太好了！”许负欣喜若狂，使劲摇着张良的胳膊，一迭声，“师兄师兄你听到没？我的火药可以献上去了，我可以立功了！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终于、终于……呜呜……”

【妹，你对封建时代皇帝的权利有多大心里没数吗？】

“啊？”许负连忙松手，“师兄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谁的？告诉我我用火药炸死他！”

【来上《史记》原文：“于是使御史悉案问诸生，诸生传相告引，乃自除犯禁者四百六十余人，皆坑之咸，使天知之，以惩后。”[1]】

这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毕竟她有县令父亲，有张良师兄，有黄石公师父，现在又遇到了伯乐。

许负的父母也许就是这么想的，他们着她，着她，全力支持她，就像在着一个从天凡的小神仙，所以她才能依旧保持这样的天真。

“你悠着，你师兄手腕受过伤。”李世民提醒了一句。

不意外的话，封个侯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