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这边打算着，文举的时间地和考官就被李世民飞快地定了来，顺畅得好像举行了很多次，而不是第一次。

婴不由为之错愕。

“丞相辛苦，你德望重，主持文举再合适不过了，我已经让少府把考卷印来了，明天就考，地就选在学室，一天结束，丞相和叔父带人先评级，者黜落，中上者递公批阅，最后再把上者呈给我。赶在十月朔之前，把这科举的事都理完……”

李世民熟门熟路地代着，为了让臣们（魏征除外）能搞懂程和自己的任务，细细地分说了一遍。

“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他问诸位。

“若有徇私舞弊的呢？”婴谨慎地提问。

“新法虽然宽简，但不是一堆废纸，犯法的自然依法置。”李世民自然而然地回答。

婴就这样听了一个多时辰，从武举到文举，从祭祀到改历法，从试验代田法到边关开互市，从新的农到继续迁六国豪宗室咸，从官员的考功制度到人分田，从匈近来不安稳到百越还没有上恭贺的奏表……

他隐约意识到，他建功立业的机会不远了，无论南北，终有武将立功之地，到时候……

“婴！”他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一个激灵，匆忙回答：“草民在。”

“称臣即可。”李世民笑，“你以前是卖丝绸的是不是？”

“回陛，正是。草民……臣过丝绸生意，有十来年了。”婴恭恭敬敬地垂首。

“那我如果让你带上千匹大秦最好的丝绸，去一笔大买卖，你能不能？”

“这……臣斗胆问问，陛要什么？”婴不敢一答应，生怕自己手低，有大志但无能，到时候达不成目标，反而受责罚。

“朕要派使者前往草原，联络和拉拢诸多小国，威利诱，与其结盟、互市，共同对抗匈。”李世民快，“主使我已经安排好了，但草原毕竟遥远，一路上危险重重，所以使者的安全格外重要。你行事稳妥，骁勇善战，又卖过丝绸，懂得其中关节，如果你愿意的话……”

“臣愿意！”婴毫不犹豫。

“不考虑一吗？”李世民莞尔一笑。

“陛需要臣，是臣的福气。”婴不假思索，“况且匈本来就是边疆大患，如果能够狠狠地收拾它一顿，那不仅可以宣扬大秦的威名，也能夺得最好的羊匹，与草原互市之事也才能久。”

婴立刻就明白了李世民的用心，倒省了他不少。

“好！朕成立鸿胪寺，取代典客一职，令郦其为正使，婴为副使，先带一千匹丝绸，两车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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