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人的潜台词，我差没听懂】

【斯相本来想试探一，被怼跑了】

【不一定是怼不过，关键怼他的人是他现在上司，不敢吱声】

【扶苏那边不知怎么样了？】

李世民找人问了问，在一个供奉香烛的地方找到了小公。

他还跪在那里，脸上泪痕宛然，向火盆里丢竹简帛书。

“你在烧什么？”他走过去，看那火焰吞噬的只言片语。

“一些从前的文章。”小公语气沉沉，“以前，我总是和他吵架，一吵起来我就觉得他太固执，听不谏言……每次吵输了，我都觉得很委屈……他为什么总是不肯听我好好说话？我也是为了帮他啊……”

“你们父很好吧？”李世民尽量轻松。

“经常吵架也算好吗？”小公抬看他。

“只有好，才有机会经常吵架。”李世民笃定，“不好的，本没机会见面。”

【始皇有二十多个儿女呢，胡亥排十八，但其他人连个名字都没留，受不受一目了然】

【那个被好多箭死肢解的公主嫚，还是土了墓志铭才被人所知的】

【胡亥真是个禽兽啊，杀兄弟也就算了，可以理解为了皇位，杀妹什么呀，女孩又不会抢你皇位】

“这样说的话，倒也是。”扶苏去泪痕，睛依然红，被火焰腾起的烟雾呛得咳嗽起来。

“你病刚好，别再忧伤成疾了。”李世民拍拍他的背，“还有什么要烧的，我替你烧。”

“咳咳……都在这里了。”扶苏捂着嘴，连声咳嗽许久，才恹恹。

“这屋里闷，我们去走走吧。”

竹简与丝绢在炭火里噼里啪啦，烟雾弥漫，四缭绕，到都是烟熏火燎的气味，着实蒸痛人，熏得李世民都快泪了。

“天已经黑了……”扶苏不想动。

“看月亮。”李世民随。

“今日天。”

“那看星星。”李世民向他伸手。

“也可能没有星星。”

“去看了才知。”

“若是没有呢？”

“无星无月，那想必有云彩，看云知雨，也无不可。”

“……”扶苏沉默着，借着他的手，勉站起来。

因为跪得太久，起时一个踉跄，差跌李世民怀里。

他连忙站好，膝盖以却像是失去了知觉，麻痹又迟钝。

“小心。”李世民顺手扶了他一把，温和笑。

小公母亲早逝，如今的年岁，和兕差不多大，他相起来，倒是很得心应手。

扶苏微微红了脸，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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