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哥哥？”

“有的，某有两个哥哥。”

“有两个哥哥，怎么到你来当兵了？”李世民问。

“大哥去骊山了，二哥修城时受伤断了，只能某再过来。”

李世民了气：“你家里还有人吗？”

“还有两个，一个妹妹。”

“都成亲了吗？”

“都成亲了，妹妹还小。”

“也就是说……”李世民怜悯，“你家里所有的农活，现在是年迈的父母、残疾的二哥和年幼的妹妹一起。”

“……我父亲前年服劳役的时候病死了。”孙黑小声，不敢抬。

“是累死的吧？”李世民也轻声。

“……”孙黑嗫嚅着，没说话。

“家里全剩老弱病残了，你要是事了，他们怎么活？”李世民摇，“你也退去吧。”

“公……”孙黑没有退，“某不懂什么大理，但相信公不会骗我们这些人。公说能立功，某想立功。只要立了功，就算我死了，家里也能得到抚恤恩泽。所以某愿意冒险。”

李世民微微动容。

——这就是大秦。它的军功系让士兵拼命打仗，以战功来安立命，但过于繁重的劳役也让百姓无法生存，苦不堪言。

他心里更有了些迫，选了最锐的八百骑兵后，就让他们给装备上镫，换上轻甲，携带弓箭矛和短剑，整装待发。

“公。”蒙恬叫住他，“这是我写的手书。若是公遇到蒙毅，这手书或许能公一些帮助。”

“蒙毅也就算了，你们亲兄弟。他看到我就知你的立场了。”李世民微微一笑，收他的手书，“咸城卫尉统领，你熟吗？”

“我离开咸日久，不了解城卫尉的署。”蒙恬有忧，“陛在外巡游时，保卫陛安全的是车骑护卫，由郎中令赵负责。”

“这个我知。”李世民认真听着，“有什么什么特别的报要代的？”

“丞相李斯也陪伴在陛左右，加上郎中令赵，以及公胡亥……若他们三人联手，怕是已经完全控制了中枢了。”蒙恬。

“坏消息说完了，没有好消息吗？”李世民玩笑。

“朝中没有太尉，右丞相是冯去疾，御史大夫冯劫，公如果提前到咸，务必要争取他们父二人的支持。——这是唯一的胜算。”

“我明白。将军与我不谋而合。”李世民谈笑自若，看不一慌张担忧，还安了蒙恬一。

“一次诏书再来的时候，一定会是最好的消息。还请蒙将军安心等候，拖住王离。替我向他个歉，以后有机会我请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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