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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的？”老伯以为有同行，这才抬细细打量余林，这才猛然认来人，恍然大悟，“哟！你不是鱼书生吗？”

“对对对！重是开心！”阿姨拍手称赞，“不愧是读书人，说话就是讲究，真会讨人心！”

“奈何啊，书法这东西我虽喜，但我年轻时却没有渠以此为生。说白了，这一行就是不发达啊！”老伯叹气，“后来我学了画糖的手艺，某意义上，也算是迂回走上了我想走的路吧？”

“你是好小！比我息多了！”

老伯缅怀完过去，重新抬时，依旧笑容满面，朝余林抬起拇指表扬：

他们无意揭人伤，但老伯似乎难得遇到可以与兴趣有关的人，自己就打开了话匣——

阿姨听不懂什么明星和素人的区别，自顾自兴奋地聊起来，“小伙真俊呐！我最近看你看得多了，都忍不住跟着学写字啦！虽然写得蛮开心的，觉心会静来，但是写得太难看了哈哈哈哈！果然还是你厉害！字如其人，一样好看！”

吧，你专业的，上手肯定比我快。”

恰好此时，隔摊位一个编彩绳结的阿姨，听到了老伯的谈阔论，凑过来看闹。

“我儿媳妇最近在家看综艺，叫什么离婚什么的，我就当背景音听了听，偶尔看看画面。”老伯回忆，“这几天不是播到‘鱼书生’镜了嘛，我才知鱼书生你这个样！”

锐捕捉到“别看我现在这样”和“现在混成这样”的关键转折，夫夫二人明白，老伯是在怀念自己的“光辉岁月”，同时也是在表达对现境遇的不满。

余林类旁通，画凤得像模像样，一边分神回应老伯，“伯伯你居然认识我？”

“伯伯……”余林分外理解老伯所说。

“你最近可太火了，连带着书法也有存在了。就说我在这儿起居了几十年的街吧，以前可没人聊书法的事，现在啊，我时不时就能听到有人说要学写字！”

余林刚好画完凤，放了勺摆手，“不是什么明星，只是参加节目的素人罢了。”

余林不动声换了句式，“不是‘虽然开心，但写得难看’，应该说‘虽然写得稍有瑕疵，但是过程很开心’。”

“哈哈哈，当然！”老伯开怀，“别看我现在这样，我以前写字可有一了！村里镇里有大事，都叫我去题字！所以啊，我也算半个专业人士啦！哪怕现在混成这样，我还是忍不住关注书法圈的动静，当然知‘鱼书生’这号人！”

“伯伯先前就知鱼书生吗？”简昭问。

结果看到余林，阿姨也认来，“你不是那个节目的大明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