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势单力薄的，万一什么事怎么办？沐卿云说，次不要冒险这事，我们今天是凑巧一次就不一定了。

我也是有办法脱的，不然也不会去找他们了。靖筠说。

陆贤是哪个？沐卿云拿照片。

这个，他现在在通源教地位仅次于主理人。靖筠不等沐卿云问主理人是什么就说，主理人是现在通源教的老大，与其说通源教信仰本源之神，不如说是信仰主理人。

主理人是谁你清楚吗？沐卿云问。

不清楚，你们去问陆贤吧。靖筠说。

沐卿云和秦泠枫又审了和陆贤一起的人。

叫什么名字？

黄易。

为什么打人？

陆副让打就打了。

那么听他的话？他说把你削掉在你骨上刻字你也会毫不犹豫去？

他怎么可能会这样？我有没有渎神。

什么渎神，说清楚，你们通源教现在还真有这刑罚？动用私刑也是犯罪！

什么动用私刑我们教里理叛徒渎神者的方式，怎么能算犯罪，我们只是在代替神明理罪犯。黄易没觉得这些有什么不对。

你们是执法机关吗？你们有什么权利去界定理罪犯！沐卿云严肃。

所以，你们杀了多少人？秦泠枫问。

不清楚。

接来再问什么，黄易都闭不言了，又连续审问了几个人也是一样的结果，直到审问到了倒数第二个人，在抓人的时候沐卿云就觉到那个人心理素质不太行而且打架的时候一直在后面划，把他安排到了最后一个。

沐卿云一审讯室就看到那人中的慌。

叫什么名字？

靳西。

你知为什么抓你吗？

打架？

除了打架你们还了什么？沐卿云看着靳西。

没没什么吧靳西神躲闪。

需要我提醒你一吗？沐卿云问，把人的和骨剥离，还在骨上刻字。

靳西听到沐卿云描述的东西，汗浃背，连忙说：警察同志，这不关我的事，我没过这事，我都是说我血我没过啊。

你们是先把人杀了再剔骨吗？秦泠枫问。

我没杀过，是他们的，我只是混饭吃。靳西心理承受能力不行上把事代了，主理人会每隔一段时间开始挑选对神明不敬的人，把那些人杀了然后让其他信徒把渎神者分尸，剔骨刻上罪字，然后丢到罪人坑里面。

罪人窟在哪？沐卿云问。

在城西陵山脚，听说之前还有一个但是主理人说那边的被外人惊扰就换地方了。靳西说，我就知那么多，其他的不清楚了。

你这样不会被主理人理掉吗？秦泠枫问。

多说好话拍主理人的就行了，而且我偷听到是主理人为了理掉那些反抗质疑他的人。靳西说，我可以轻判吗？

等后续调查吧，你们之前那个罪人坑是什么时候换的，两年前？沐卿云问。

好像是吧。靳西说，之前也没混到陆贤边，不太清楚。

通源教现在在哪行集会？沐卿云问。

源新公馆，在月亭路那边。靳西说。

主理人的样你知吗？秦泠枫问。

不知，她总是带着面。靳西说，只知是个女人，形比较大。

最后审的陆贤，古月寒把陆贤的资料查清楚了，给沐卿云和秦泠枫。

以前还过传销的，这算另一专业对吧。秦泠枫说。

行吧，我们现在有他们的供看看能不能从他中问到什么。沐卿云说。

审讯室，沐卿云打量了一陆贤发现对方还镇定的。

陆贤？沐卿云问。

是。

两天前，我们在新华路一个开发区发现了五十六尸骨，其中五十五的人骨上刻着罪字，我们通过了解得知那是通源教的一刑罚，你的那些信徒都代了，你们教的确有这刑罚，现在还有。沐卿云说，你最好老实代。

没什么好说的，罪人让你们发现也不是什么大事。陆贤说，我们的一切为了神明，为了这个世界。

你的属都说了，理渎神者只是理对主理人有质疑的人，只是排除异己，你们现在教信仰的是主理人还是本源之神？沐卿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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