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在被温以煊推开后楚煜修就立刻起站得直，他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明明想着不要再心疼对方，可刚刚看到对方那脆弱的模样，不带犹豫瞬间就把对方搂在了自己怀里。

温以煊把埋在楚煜修颈肩，贪婪汲取着对方的气息。

没有他熟悉的淡淡的古树茶的气味，什么都没有。

于是温以煊努力笑着，这样的他，才不会被父母和大家讨厌。

温以煊其实不是个哭的人，小时候因为摔倒了被痛得大哭，得到的却只有母亲的无视和父亲的一句，

“哪里痛？”楚煜修立刻追问。

那不是梦。

可是什么都没有。

“修哥，”温以煊气息不稳，“我好痛。”

果然是梦，前这个人真的不是修哥。

“哭有什么用？哭得我心烦，别哭了。”

在灯光恢复的那瞬间，楚煜修的似乎也随着烟消云散，温以煊再次睁看见的，就是对方冰冷的神。

“把自己搞得这样难看，用伤害自己的行为试图博得我的同，这些，也是你计划的一分吗？”

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在对方看来，又是博得对方同的行为？楚煜修会不会因此更加厌恶自己？

刺的灯光照得温以煊闭上，在光明重回的瞬间，胃终于不再作疼痛，而温以煊也终于完全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煜修从没见过这样的温以煊：他温顺又满怀依恋地依偎在自己怀里，里却只剩悲伤和绝望，角的泪珠就没断过，却没有一哭声，只是默默地着泪。

可在遇见楚煜修之后，他似乎了不少泪，就连前的这个人，哪怕只是梦里的虚假的人，他都能因为对方不是真正的楚煜修而到难过，然后不加掩饰地放任泪。

温以煊依旧神麻木，他在想，就算是假的也好，这么温柔的楚煜修，要是这场梦永远都不会结束就好了。

但楚煜修的双眸又让他舍不得醒来。

温以煊却不再回答，反正这只是个梦，与其在这些无关要的事上纠结，不如多享受哪怕多一秒的温存。

好不容易微微有些血的小脸再次变得苍白，温以煊陷了自己为自己编织的恐慌陷阱中，他双手撑地跪着，看着光亮洁白的地板，呼声越来越重。

那不是梦

泪将楚煜修的衣领浸，楚煜修将对方搂得了些，“我在，别怕。”

楚煜修那天说的这句话仿佛成为一句咒，在温以煊的耳边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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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间，温以煊几乎是狼狈地推开了楚煜修，他觉得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