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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平竹早就好了问不答案的心理准备，也正因如此，当虞山说了那些话后，平竹才会那么惊讶。

平竹开前，并没觉得虞山会和他说，因为从认识开始，平竹一直觉得虞山的嘴很难撬开，这几年如果不是虞山自己想说，那任别人如何打听，都不能探听到分毫。

虞山当然知平竹想问什么，更清楚他现在的心如线球，可他没办法给他想要的回答。

“我和石湖在谈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意外，平竹表就像打翻了的调盘，几秒变了又变，虞山看得忍不住笑，“你歧视同恋？”

就算问话的人是石湖，也有吃瘪的可能。

虞山停了笔，侧过看他，也笑了起来，“还想问什么？”

虞山丢一个炸弹，不这会带来什么轰动，就跟没事人一样继续题了，留平竹心难静。

虞山适当地疑惑了：“那你为什么是这幅表？”

“虞哥。”平竹笑了笑缓和气氛，准备再求证一。

平竹的沉默让气氛有些凝滞，虞山却不觉得尴尬。

“我就说一直好到能穿一条的人突然气氛变别扭，肯定是问题了。”平竹和虞山说起他当时的受，“第二天我和路小遥本来准备来问你的，结果你俩突然变好了，便没再问了。”

柜都了，这没什么好否认的，虞山承认，“对。”

虞山笑起来：“是那次。”

又被翻了来，两人约定好，明早上学时各自想办法再问问石湖恋的事，能问什么，自然是最好了，要是什么都问不，那也没别的办法了。

想起来那几天的事，虞山嘴角不听话地上扬起来，却只是笑笑，并没有接话。

平竹前后反应差别大，虞山一时没跟上他的节奏，过了几秒才明白平竹说的是什么。

平竹逐渐冷静，想了想问，“是那次冷战吗？”

这帽太，平竹可承受不住。

平竹看到虞山笑了，跟着笑了起来，“那天晚上在一起的？”

“我就是没反应过来。”虞山的反应让平竹觉得放松，他笑着说，“虽然早就有觉你和石湖不对劲了，但一直没往这方面猜，冷不丁听到你承认，难免惊讶。”

看虞山这样，平竹忽然说不到嘴边的话了，他实在太坦了，似乎他们在聊的不是大事，只是中午吃什么的小问题，这越发让平竹觉得他小题大了。

平竹心又复杂起来，但这次却不是担心好哥们可能是同恋，而是虞山和石湖都谈这么久了，却一直没跟他们说。

平竹疯狂摇：“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