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心一低着，没敢看虞山，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今天人节，祝你节日快乐。”

因为还没打上课铃，走廊上仍有不少学生，所以齐心一递礼后，很多人驻足围观。

看着面前低的女生，虞山想起了中午霍路遥说的话。

原来她就是齐心一。

“你也节日快乐。”虞山伸手将礼推回去，温声拒绝，“但礼我不能收。”

齐心一：“啊？”

齐心一抬起看虞山：“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人节。”

人节送礼有特殊意义，虞山若是收了齐心一的礼，不外乎给她传递了错误信息。

他并不喜齐心一，没必要给人希望，理应明白地拒绝。

怕齐心一还要说别的，虞山说完这句话便岔开话题，“快上课了，你回教室吧，别迟到了。”

齐心一又不傻，她听懂了虞山的言外之意。

被拒绝意料之中的事，齐心一并不太意外，只是真听到虞山拒绝，她还是有些难过。但虞山这样的法，又让齐心一到贴心。

齐心一笑了起来。

“谢谢。”齐心一语气认真地重复了刚说过的话，“节日快乐。”

虞山没回应，动作不停地推开门，躲在门后的人来不及散开，就被虞山抓了个正着，霍路遥还差摔了。

虞山：“”

平竹倒是没去凑闹，只是等虞山回来后，装作不经意的和他打探起这件事，“来告白的？”

“没，送礼。”虞山不多聊，说完这句就转移了话题，“作业都写完了？”

平竹知虞山不想多说，便没再问，何况虞山问了理作业，平竹是真笑不来了，苦丧着脸摇，“没。”

虞山挑眉：“那还不快写？”

中学业繁忙，一班又是重班，所以尽齐心一来找虞山时掀起了一阵起哄，但等上课铃响后，这事儿就被大家抛在了脑后，而全心的投了学习。

不过也有例外。

“遥遥。”二月的并州天还有冷，晚自习课后的路上很是安静，虞山和石湖并肩走了一会，还是受不了沉默的开了。

石湖倒应的很快：“嗯？”

“你怎么了？”虞山不绕弯，开门见山。

石湖意识想否认，可虞山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这让石湖说不否认的话。但要让石湖如实说，他又觉得这不好，怕被虞山发现他心思。

虞山不想石湖，问完便保持了沉默，等着石湖开。

然而石湖就跟被人了哑似的，虞山等了半天，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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