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嘛？”虞山问。

“拜年啊。”电话那边传来霍路遥的声音，“本来前两天就想来了，但是岔不开时间，就拖到现在了。”

要是能在一起，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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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娉婷和虞景岸在国外这么多年，早就打拼够了，如今只想快回并州，和家里人生活在一起。

霍路遥嘿嘿笑：“虞哥你快把石湖叫醒，我打他电话没人接，我很快就到了，你们最好准备迎接我们吧。”

接来的几天石家没再传来吵架的动静，虞山终于放心来，而石临海年初六一早就开车离开了家，孙娉婷跟虞景岸名义上放假到元宵，可公司临时有事，所以他们初八也收拾行李发了。

的很，石湖一直没说，虞山便主动问，“觉得什么？”

“还没起？”石湖声音有些哑，虞山猜测。

石湖嗯了声：“刚醒。”

“平竹他们过来找我们玩，已经在路上了，但我还在机场，一时回不来，你到巷等等他们？”

但孙娉婷难得回家过年，虽然不用去走亲戚，却拉着虞景岸带上虞山，去墓地看了看父母。

“我还在机场。”虞山如实，“不堵车的话半个小时能到家，你们要是到了，先屋坐坐，我争取快回来。”

平竹话：“你怎么去机场了？”

虞山挂了电话，转打电话给石湖，霍路遥中打不通电话的人，这会儿竟然很快接了，“小鱼？”

从机场来，虞山接到平竹的电话，说他们在去三里桥的路上。

石湖是有起床气的，但在虞山面前他很乖，“行。”

“婷姨今天的票？”石湖又问。

过年前虞山跟平竹他们还有联系，一节，大家忙着拜年走亲戚，四人群已经好些天没人冒泡了。

“对。”像是知石湖要说什么，虞山忙，“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你婷姨怕你要去送她，特意让我没说。”

虞山送他们去了机场，走之前孙娉婷抱着虞山不舍得松手，后面还是机场开始广播，孙娉婷才不得不松手走了。

虞山上了租车：“好了，先不跟你们说了，我给石湖打个电话。”

“觉得能遇见你真好。”石湖笑着补充，手也没闲着，伸过去勾住虞山尾指，轻轻拉了拉。

初二原本要去外婆家的，但虞山外公外婆都过世了，孙娉婷又是独生女，时间一久，她和外边的亲戚来往的就少了，拜年也是在手机上拜，不会专门跑一趟。

虞山笑了：“刚才她还抱着我不撒手，要是你也来了，我妈得哭。”

“送我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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