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虞山放笔问。

两人同时开，虞山咽嘴边的话，“你先说。”

石湖就被石临海打过好几次，其中有次石湖来找他时，脸都得像馒了。

这次倒是打通了，但铃声响了几，就被挂断了。

电话接通前，虞山在心里打好了好几个版本的草稿，可真等电话接通，他反倒成了哑，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我跟石临海吵架了。”

如此几个来回，电话终于接通了。

跟明音离婚了，也很忽略石湖。等到石湖再大一些，能够跟他呛嘴了，两人吵架时石临海还会动手。

石湖这又沉默了，过了很久才再开，“他们帮着石临海，想让我改叫叶韵妈。”

那会虞山正坐在院里写作业，见石湖过来了还愣住了，因为今天放学他们没一起回家，石湖被石荀鹤接回去了。

明音走了石湖没哭，石临海让他喊别人妈妈他也没哭，但听到虞山的声音，石湖就再也忍不住了。

“不是我的。”石湖解释说。

电话那的石湖也没吭声。

想到刚才听到的动静，虞山心里打鼓，不敢多耽误，退微信便改打电话。

虞山沉默半响，到底是受不了这份静默，准备随便说什么，免得谁也不说话而气氛尴尬。

“他们让我喊她妈妈。”石湖，“我不想，她不是我妈妈。”

他小跑着扑过去，用力抱住虞山，噎，“小鱼，我没妈妈了。”

当年石临海跟石母离婚后，他转就带叶韵回家了，拉着叶韵到石湖跟前，笑着让石湖以后喊她妈妈。石湖不肯叫，石荀鹤就打起了太极，连同迟淑一唱一和，哄着石湖喊人。

“遥遥你”

虞山心里气愤，但他不好评价石临海，只好压不快，温声，“我爸买了很多烟，你要来一起放吗？”

虞山嗯了声：“为什么吵架？”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虞山没犹豫，又打了过去。

石湖说的比较委婉，不过虞山知他的意思，他没想到大过年吵架就算了，竟然还把桌掀了。

彼时石湖都上小学了，知他爸妈为什么会离婚，自然不肯叫叶韵，还生气地跑了了家，去找虞山了。

时过经年，当年的事再度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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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湖没客气，接着往，“年夜饭没吃完，汤全洒到地上了，碗也碎了好几个。”

虞山问：“这次这么凶？”

石湖哭的很伤心，结着说完了家里发生的事，虞山不知该怎么安他，便只好不停轻拍石湖后背，无声地陪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