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多闹，这么多年一起跨年的觉也不赖，所以尽挤是挤了，虞山和石湖还是开心的。

步跨年倒计时时，石湖似乎有些神亢奋，激动地跟着人群倒数，同时掏手机准备拍烟。虞山看他这样，也拿手机打算录段视频，到时候好发给孙娉婷看。

零的钟声敲响，漆黑的天空突然亮堂，各样的烟在空中炸开，照亮了半边天。

“小鱼，第十七年了！”现场吵闹，石湖不得不扬声音，“新年快乐！”

虞山正在录视频，听到石湖这样说，他侧看去，扯动嘴角笑了，“遥遥新年快乐。”

“嘿嘿，我是第一个跟你说新年快乐的吧？”石湖不录视频了，因为四周太吵，他脆收了手机，又往虞山边靠了靠，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

虞山拍好了视频，也收了手机，轻笑着说，“当然是你。”

一起来跨年的除了家人朋友，还有不少的侣，这会儿正以烟为背景，或依偎或相拥着在接吻。

虞山随便一扫就看到了好几对这样的，他忙收回了视线，怕引来对方的不满，“先去？”

烟秀持续半小时，所以城墙上大多数人没动，看样是要看完全程。

“好。”石湖听虞山的，“等会人多了，车都不好打。”

虞山，转要城墙。

然而来这里看烟秀的人实在太多了，哪怕现在离开的人没几个，可人挤人的，虞山几乎寸步难行。

“手给我。”虞山走了几步，忽然扭冲石湖伸手。

这里的人太多，稍不注意就会被人挤开，虞山担心他和石湖走散。

石湖正努力跟上虞山的步伐，冷不丁听到虞山来了这样一句，他愣愣地看着虞山，似乎是没反应过来。

“人太多了，容易走散。”见石湖不说话，虞山脆化言语为动作，主动拉过石湖的手，牵着他走了城墙。

烟还在放，绚烂得迷人，炸开的声响使得耳朵轰隆。可对于石湖来说，这一切都比不上他快要嗓的心。

虞山手很冰，石湖觉像握了块冰，石湖化被动为主动，反握住虞山的手。城墙上挤满了人，城墙的楼梯上也全是人，两人尽牵着手，却依旧走得不太顺利，有上要被挤成饼的错觉。

而且跟城墙上不同，楼梯这边要暗很多，烟升空才相对较亮。

两人牵着手走了一会，见越发寸步难行，虞山停了来，打算休息一会再走，“遥遥，我们”

虞山刚说了四个字，就觉手腕一疼，被人护住脑袋到墙上了，“在这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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