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前石湖找了虞山，跟他约定说只要这次步了，就希望虞山能够奖励他。

“堆啊！”石湖大放厥词，“我要堆一个能震慑整条巷的雪人！”

放在往常，虞山肯定会谦虚一，今天却没有这样，“不意外就是了。”

“好吧。”石湖都这样说了，虞山也没有多问，只笑了笑说，“继续堆吗？”

石临海刚跟石母离婚，后脚就带叶韵回家了，好像动作慢了就懈怠了叶韵似的。而石湖那会年龄小，不会藏绪，看到石临海跟叶韵，还有当时年龄还小的石恩言，就觉他被背叛了，谁都不要他了。

“不说他了，影响心。”石湖转移话题，“听霍路遥说成绩要来了，小鱼这次应该能蝉联第一？”

但虞山却突然开，没给石湖说话的机会，“所以遥遥想要什么奖励？”

闻言石湖也不恼，像企鹅走路一样挪到虞山边，压低声音跟他说话，“就…奖励啊。”

虞山低低地笑了起来，“阿姨刚走那会，你天天来家里找我，晚上还不想回去。”

躺倒的小孩当然不甘示弱，挣脱着爬起来，抓了一把雪就砸回去，场面一时混不堪。

只有虞山不一样，所以石湖才黏着虞山不肯走。

今天倒没雪，不过昨天的雪够多，早上虞山一醒来，就听到外面小孩打闹嬉戏的声音，等他被石湖叫来堆雪人，巷里的路边已经堆了好些个雪人了，一些不怕冷的小孩，还你追我赶地在打雪仗。

幸好石湖还存了一丝清醒，话到嘴边就意识到了不对，生生止住了嘴，没有一个字。

巷里的积雪很厚，远有小孩躺倒在雪里，然后他的伙伴纷纷涌过来，将雪砸在他上，似乎是想用雪埋住他。

问。”石湖戳破虞山的小把戏。

虞山可还记得石湖跟他的约定，“你呢？”

虞山盯着那边看了半天，忽然觉脸上一凉，他还以为怎么了，收回视线才发现是石湖用手冰他了。

“谁想回家看到石临海？”石湖撇嘴。

“秘密。”石湖顽地眨了眨，“成绩来了再说。”

虞山没说话，石湖以为他还没想起了，便打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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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成吧。”石湖睛亮亮地看着虞山，“小鱼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吗？”

石湖正等着解释，冷不丁被虞山打断，思绪跟着断了，听虞山这么问，他差脱而早就想好的回答。

石湖说的是奖励，但虞山却故意使坏，明明一直都记得，却假装忘记，还反问，“什么事？”

虞山低声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