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是整层楼放学最早的，他们班放学时，别的班都在自习，极个别班还在上课，而校门全是来接孩的家。

虞山松了气，失笑，“我们能聊什么？”

虞山不是很想说，便像从前一样，打算笑笑装作没事，“就随便聊了聊，问你哪儿去了，还说等会要过关。”

虞山等的就是这句话：“行。”

平竹：“那我送曲时蔚。”

不过也有意外。

提到石湖，大家才意识到不对。

曲时蔚和姚婉被逗得笑一团，罗周宇笑得很没形象，就连虞山也笑弯了，讨饶，“我和石湖住的近，我们可以一起回家，不用人送。”

虞山等人本来是打算直接回家的，但霍路遥忽然声问大家去不去吃烧烤，于是一群人转移阵地，改去了学校附近的宵夜店。

平竹给他提建议：“你可以送虞哥。”

一行人转移视线去看石湖，发现他正低着在看手机。

“是不安全啊。”霍路遥话，“等会吃完宵夜，男生记得送女生回家啊。”

“孟提前放学是怕我们跟别人挤公，结果我们放学了不回家就算了，还跑到店里吃宵夜。”曲时蔚想想孟木知这些后的表，没忍住笑了。

石湖话虽然算不上多，但有虞山在的地方，他一定很活跃，而不是现在这样。

—

“，他有石湖，不需要我送。”霍路遥没好气。

“石湖？”霍路遥拍了拍他肩，皱着眉问，“你在看什么，看的这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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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冬，夜晚气温低，公车停运的早，孟木担心他们到家太晚，每天便提前几分钟放学，虞山也得以在十前到家。

某意义上虞山没有骗人，他说的就是实话。

委罗周宇喝了饮料，接话：“要真让孟知了，她肯定给我们上教育课，说晚回家不安全。”

因着心里那份奇怪的绪，虞山今天都没敢多看石湖，生怕他又会变成早上那样。

“那谁知？”石湖将问题抛了回来，不过不等虞山接话，他就搓了搓手臂说，“冷死了，我们快回去吧。”

“我跟姚婉住的近，到时我送她。”罗周宇自己给自己安排好了任务。

“好吧，我还以为你们聊了什么新鲜事呢。”石湖犹豫片刻，还是顺了虞山的意，装作信了他的话。

“我呢？”霍路遥不满地嚷嚷。

想得到他还是被发现、被追问了。

但同样的石湖也知虞山话没说完。

石湖也清楚这些。

虞山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