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正在整理笔记，闻言抬眸看了曲时蔚一，“怎么了？”

“考的太差了呗。”曲时蔚叹气，不过很快便变了脸，八卦，“刚才你跟石湖在聊什么啊？我看石湖心好的很。”

平竹话补充，“不仅那时心好，石湖现在心也不错。”

平竹朝石湖方向努嘴，让他们看在跟霍路遥打闹的石湖。

“他考的不错，我看到石湖步了。”曲时蔚慨。

“咱们虞哥教的好。”平竹说，“以前他就老教石湖。”

虞山不愿将这些揽到自己上，笑了，“是他愿意学。”

曲时蔚捂嘴笑，没继续这个话题，重复刚才她没得到回答的问题，“你们在聊什么？”

平竹也好奇，停手的动作看虞山，等着他回话。

“没什么。”虞山摇。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话，只是虞山潜意识里不想多说，就像石湖会开微博记录他俩之间的事，虞山虽然很少直接表达来，但他跟石湖一样，很在意那份特别。

某些事说来不会有什么影响，说不定还能赢得别人的夸奖，可虞山不喜这样。

有些事有些话，他只想自己知。

晚自习课前，孟木说了周五要开家会的事。

“这次我玩完了，我妈肯定要说我。”曲时蔚边收拾书包，边跟封文静抱怨，余光看到虞山还在题，惊讶，“虞哥要留自习？”

并州中学不制住校，走读生在自习后也可以选择留自习，只是一很少有人这样，三这样的多一些。

“没。”虞山完最后一完形填空，不检查就合上了书。

平竹早就收好了书包，此时坐在座位上等虞山收书，看曲时蔚还一脸疑惑，便好心解释，“刚打铃时虞哥完形填空都一半了。”

曲时蔚这才了然，“虞哥没听见孟说的话？”

“家会？”虞山发问。

“对啊，我一都不想开家会。”同桌收拾好书包要走，曲时蔚抬手跟她告别，哭丧着脸。

“我也不想开。”霍路遥不知从哪里冒了来，呜呜假哭了两声，“要是我没跟我爸提虞哥就好了，这样他也不会知校第一是我哥们。”

平竹安说，“放宽心，我爸妈都习惯了。”

霍路遥挑了个空桌坐，没承平竹的好意，“别逗我了，你这次考的也很好。”

“但没考过虞哥啊。”平竹调说，“从我认识虞哥开始，我就没考过他一次。”

石湖拎着包在过站好，给平竹补充，“还是有考过的。”

“哪次？”平竹没这段记忆，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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