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路遥微笑，“我谢谢你。”

“话是这么说，问题我是真不会啊。”霍路遥愤愤地吃了菜，已然对这次没考好认命了。

虞山耸肩，实话实说，“我不知。”

这可不像他。

“不会吧？难不成真考差了？”霍路遥转移视线看虞山，担忧，“石湖这是觉得愧对你？毕竟他是你……”

虞山脸上带笑，是唯一没有沉默，而是主动询问他的，“所以你怎么了？”

“不会就蒙，你运气好，说不定蒙的比认真的好。”平竹顺嘴。

“大题全来的没几个，不知能拿多少分。”霍路遥发愁，“午的理生也悬着呢。”

不过当时上要考试了，霍路遥虽然心中疑惑，却没办法多问，后来考完语文，他便忘了这事。

但虞山开问了，那意思就不一样了。

虞山被两人互动逗笑，余光看到石湖正低着在吃饭，便忽然反应过来石湖从堂到现在，好像一直没说过话。

霍路遥话没说完，一直沉默的石湖忽然张嘴打断他，“瞎想什么？我好着呢！”

“我完了。”霍路遥一脸菜，扒拉碗里的饭菜，没什么胃，“数学考砸了。”

霍路遥表示不信，狐疑地上打量他，平竹虽然没说话，不过他的意思跟霍路遥一样。

早上石湖堵着虞山要握手的事，霍路遥是知的，后面到了考场他还特意笑过石湖，而平时一提虞山就神的人，这次竟然没回嘴，属实叫霍路遥惊讶。

霍路遥歪打正着猜中了真相，这会听石湖承认了，他没觉得惊喜，反倒张大嘴，一脸的不可置信。

虞山要是不问，石湖或许就打哈哈略过了这个话题，因为他觉得这没什么好说的，至少石湖认为没有必要跟霍路遥和平竹说。

所以石湖放筷，重重地叹了气，认同了霍路遥说的话，“路小遥说的没错，我确实没考好。”

他说是那没说，却没真觉得石湖会考不好，毕竟石湖背靠虞山，他自己又学的认真，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谁知现在都中午了，石湖还是这样，霍路遥想当作无事发生都难。

石湖的反常很快被霍路遥注意到，他斜了闷吃饭的石湖，好奇反问，“石湖这是也没考好？”

平竹吃饭的间隙抬眸看了他一，“怎么说？”

虞山了一份排骨煲，听到霍路遥这么说，停吃排骨的动作，“考一门放一门，没考的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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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竹朝石湖看去，也觉得惊讶，但他没问石湖本人，而是侧去问虞山，“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