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你。”虞山努力压着嘴角，忍着不上扬。

“石湖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这也要争？”迟淑说起往事，揶揄石湖，“以前上幼儿园，在学校得了小红，回家也是第一个找虞山，要听他夸你。”

“很多啊。”石湖用力瞪了石荀鹤一，不满他拆台，“脾气好，会照顾人，还会饭，这不都是优么？”

再严肃的人也有不住的，对于石荀鹤来说，石湖便是克制他的那个人。从小到大，石荀鹤就没成功对石湖说过不，但凡是石湖想要的，哪怕石荀鹤一开始是拒绝的，到最后也会妥协。

察觉到石荀鹤的无语，虞山彻底没忍住，直接笑声来，引得石湖怒视，“虞山你笑我！”

石湖眨眨，“我想听你夸我。”

石荀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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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山笑了，“好事要留名？”

“那是当然。”石湖，“别人或许就算了，但你不行。”

而今时间转，两人早不是当年的小孩，虞山自然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伸手摸石湖，再笑着夸石湖一句厉害。

“就我帮了老师忙，你不应该夸夸我吗？”见虞山搭理自己了，石湖也不满足蹲在虞山对面，起走到虞山边蹲，再仰看他。

虞山忙着写作业，听到石湖这么说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敷衍地应了句后问，“夸你什么？”

“虞山哥哥你快帮我贴上。”石湖将小红放虞山手心，抿嘴笑的很甜，声音也甜。

虞山没上幼儿园，只上了学前班，那时石湖还在幼儿园大班，两人上学时间不一致。但就算如此，也阻止不了石湖一回家就往虞家跑，边跑还边喊虞山哥哥。

虞山拿了小红，站起来帮石湖贴好，结果贴完后石湖还不满意，在石桌前蹲，手撑着直勾勾地盯着虞山看，“哥哥你还没夸我呢。”

虞山拿石湖没办法，或者说当石湖睁大看着他时，虞山就没办法再说不了。

虞山还当是什么，放笔朝石湖看去，石湖神秘兮兮的，卖足了关才抻开手，让虞山看他手心的小红，“我今天帮忙打扫卫生了，老师给了我一朵小红。”

石湖哼，“肯定笑了，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可以夸夸我的。”

小红是可粘贴的，撕薄就可贴在额间，只是石湖没让老师帮他贴。

虞山记得迟淑说的这事儿，当时他正坐在院里写家作业，石湖忽然推开大门跑院，大喊着虞山哥哥，“我有好东西要给你。”

于是虞山伸手了石湖，“我们石湖最了。”

虞山噙着笑去看石湖，好奇他会怎么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