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希微微皱着眉，转脸看她，摆可怜的脸的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瞅着她。她还是一回看到林奕畅这副神。

“我生气有什么用，我走了，你替我，很正常。那晚你说你的很难的手术，本来该我来对吧？”

医院里来往的人，没有看她们，徐昭希还是觉得不自在。林奕畅伸臂想挽她的胳膊，被她躲过。林奕畅没有再尝试，把手中的咖啡给她，就直正题。

林奕畅略去了这位新来的医生接手徐昭希病人的事，但是徐昭希猜到了，还直接问了来。林奕畅拍拍她的肩，说也许姜教授给她安排了别的病人。

她走医院大门，林奕畅朝她摇了摇手中的咖啡，快步走向她，抱了她一。

徐昭希看了摇着，这哪里值得哭呢？但她没说，静静望着还想说话的人。

林奕畅有些不满意徐昭希的反应，还要再说，被徐昭希阻止，她说她得去找姜教授了。

林奕畅端详着她的脸，见她没有难受，松了气。

这个结果在徐昭希的意料之中，姜教授让她先来找她时，她就想到了。

徐昭希指着前面，说去办公室再说。林奕畅说办公室现在不只她们两个人，也不方便。

“什么事？”

她竟然又想起了赵辰澜，想她这时候平躺在床上，睛闭着，不怎么晃动手掌，她都不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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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又不自觉笑来。这个时候的她很难对赵辰澜免疫，她不急着去压，她的心和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林奕畅了把额上的汗，一字一句说着，边说边看着徐昭希。徐昭希听完，跟刚才一样没什么表，似乎不生气。

听到“永远”，徐昭希在心里叹了气。没有人能永远保持一状态。

醒来，她听见滴声，去拉窗帘，天还没全亮，外面着小雨。

“明白。”

去往天台的路上，林奕畅把最近科室的变动说了一，因为徐昭希缺位，医院新招了医生，人是姜教授找来的。

林奕畅，一副想哭的表。

徐昭希站起，林奕畅忽然想到还有一件事，想拉她，又把手缩回去。

“你不知，我是一次被姜教授指定，一次被她夸，一次跟她一起一台手术。我虽然怕她，但她是我的偶像，永远那么镇定，永远那么睿智。”

“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先说好，你要生我的气，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才一天而已。

指仍在温的山丘里面，山丘仍在震颤，雨滴溅在指尖，顺着手臂来，打了梦里和梦外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