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人跟老师都快吵起来了。我现在回来让老师骂一骂，也是应该的。”

陆北旌：“你别心就行。”

柳苇：“这你放心，我这还是比较能撑的。”

柳苇的这个心态，陆北旌和路都是真的服气。

上回暴发公关危机，陆北旌打电话安她，发现她最担心孔泽兰，却本没怎么把外面的事放心上。

这份定力叫他都羡慕了。

路认真看了她几，发现她是真没放心上，也松了气。

路：“好的，这好的。”

吃完三个人又挪到楼上，路把梁平可能要独立去的事跟两人都提了。

柳苇吓了一大：“啊？为什么？”要是她能不走，她肯定不走，在公司多省心啊。梁导怎么想起要走的？

陆北旌给她使了个让她安心，再说：“是不是杜海丰那边的意思？”

路：“他想捧梁平了。”

陆北旌叹气：“也该有人来挖了。他跟着我拍了这几戏已经起来了，我就奇怪怎么没人来挖他。多好一青年导演啊，年轻，审新，用好了能用上二三十年呢。”

柳苇想了想，有明白，也不太明白，就问；“导演也有人捧？”

陆北旌和路都笑起来了。

柳苇自己都明白过来了：“我说废话了，那么多名导呢——梁导已经到这个地位了吗？”

陆北旌：“差不多了，至少现在国年轻的商业导演，他有一席之地。新一辈里，也就是他了。”

路数了一跟梁平差不多岁数的导演，：“导演这个年龄的，他算年轻的，名气也大。”

陆北旌：“他再得几个奖，名气再打得厚一，比我。”

路笑：“你不能跟导演比，导演是菜的，你是菜，能是一回事吗。就算你是熊掌鹿茸海参鲍鱼，那也不能让人生吃，也要有一个名导来把你成菜端到观众面前才行。”

陆北旌对她说：“所以，这一行里，导演的地位是比演员的，你要好好尊敬梁平。”

她想起公司里的梁天南，默默。

《玉面狐狸》目前的反响是两极分化，喜的很喜，不喜的一直在骂。

孔泽兰一直在跟宣传的事，她对目前宣传公司给的方案都不太满意，去找路取经。

路跟她说：“你怎么想？”

孔泽兰：“我想引导一现在的风向。”

路：“有什么主意没有？”

孔泽兰：“我想约两个访谈，一个放在杂志上，一个……我想让苇苇上央六，能行吗？”

路就笑：“原来你今天是来化缘的。”

央视的资源只有他有，孔泽兰去央视估计连门都找不着。

孔泽兰求：“大哥，这个电影对苇苇很重要，因为她接来至少一年不会现在公众面前，我怕到时她就是毕业了，观众也早就忘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