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你觉得他期望苇苇走到哪一步？”

陆北旌：“一个符号。”

成为一个时代的符号，一个描述这个时代的影星时无法过的符号。

路其实听来了，但他对柳苇都没有这么远的期望，一个外圈的投资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两人商量过后，都决定还是顺其自然，都不必跟柳苇提的，提了她会害怕的。

杜海丰现在只是在洒钱，不签合同，一切的回报都要等柳苇走到那个度之后再说。他倒是不必怕柳苇会赖账，目前的影视上还真没现过影星火了以后赖投资人的账的。

那才叫真得罪了一圈的人。

杜海丰跟陆北旌不一样，他不需要柳苇只跟他合作，只参与他的项目，因为到那时，他自己一个人势必也不可能吃所有的项目，他肯定也会一些换，那对他来说不是吃亏，而是投资的另一变现方式。

当然也有万一，就是万一柳苇没走到这个度，发生意外或是最终没红起来。

……反正没合同不用赔钱，再说投资失败也很正常，杜先生应该可以接受这个结果。

两人商量完，路就亲自去学校看望柳苇，顺便跟她提了《汪汪汪》已经立项的事。

路：“剧本已经开始编了，编好给你看，你可以提提意见。另外男主角需要选一，等过了初选就把照片拿来给你看

。”

柳苇惊讶：“为什么给我看？”

路：“你是女主角，当然要给你看了，他跟你合作一整电影呢，你不挑个顺的？”

柳苇：“……”

这觉够刺激。

柳苇还拿到了男主的人设。

因为原著小说的缘故，男主是军人，后来退役，所以人设中的条件有：肤黑、有肌、材好。

当然，帅是必须的。但要求不是男，不是韩系日系，而是眉大，英气的相。

个人技能要求是会武术，或擅舞蹈，因为动作必须脆利落好看。

路还说：“你在学校里看到合适的人也可以跟我说，我来跟学校接，你不要自己过去说，学生决定得不算，你们接片要经过学校同意，我找学校直接安排试镜更好一。”

因为有他的话，柳苇再上课就忍不住观察男同学们了。

刚好就是李老师的形课，现在她真的是她的学生了，李老师更严厉了，铁面无私，不过课后就非常温柔的，还会跟她们一起追剧。

形课的目标就是培养优的态，行走坐卧都要练，当然还要练舞蹈，舞蹈是为了修炼优的动作。

柳苇的现代舞更好一，古代舞就有，不够柔，李老师每堂课都认真教她，今天就是在她边给她打着拍，让她踮脚尖戏曲动作中的平移动——这是柳苇起的名。

什么是平移动呢？这还是柳苇在课堂上看戏曲资料时发现的，不是京剧还是昆曲，女角小碎步走的时候，只有裙摆动，就是膝盖以的裙摆动，肩、、上半都不动，看着就像是平的飘过去。

李老师还要求她的神必须要有。

李老师：“不能木，神活一，神很重要，目似秋，不是似木珠，你转一，灵一。”

李老师：“手的动作要跟上，好看一，好看！不要爪手！不要猴手！你化过了！”

课堂上总是一阵阵的笑声。

柳苇绕着八字圈，对周围碰到的任何一个同学，不男生还是女生，都投以的目光，微笑着瞄人家。

跟犯了病似的。

跟她一样原地绕八字圈的人好几个，除了女生，也有男生被李老师抓过来绕八字练神，男孩作的用温柔的目光盯着人瞧，李老师转到他边，盯着他问：“打算一会儿杀几个啊？”

男生嘿嘿笑：“我一会儿全杀喽！”

李老师：“我先宰了你！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这一脸贼笑给改改？打算以后只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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