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论听起来有像诡辩，不过似乎有一理。最可悲的是，安洁琳实际是这诡辩的手。

“你说的有理，小。”小五说。

安洁莉卡似乎有些兴，她又喝了一大啤酒，然后继续说。

“当然，我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安洁琳能到的，我也会到，甚至得更好！我已经派很多杀手去暗杀帝国联盟的级官员，斯芬妮必须要激我。没有我，她没办法扫平这些障碍。”

小五抬起:“暗杀官员？”

安洁莉卡又开始喝啤酒。小五发现在她脚的凳旁边还有个酒瓶，当杯中的啤酒空了，安洁莉卡就拿起酒瓶给杯中再度倒满。

小五想要抢过玻璃杯，把她狠狠地敲在安洁莉卡的上。安洁莉卡不是安洁琳，安洁琳尚而冷静，安洁莉卡只是个喝得醉醺醺的疯。

不过现在她还不能这么。小五的手指有些急躁地轻叩台面，她发现她知自己在想什么，也知自己要什么。

“是吗，帝国联盟的官？”她装一副漫不经心的样，“都有什么人？”

安洁莉卡果然看起来像被激怒了，她开始说那些名单:“乔治·里德，汤姆·洛克里斯，还有……”

小五屏住呼。

不过就像她早就知自己应该什么一样，她也想到了安洁莉卡会说哪个名字。

仿佛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会如此笃定。

“还有林樾枫，”安洁莉卡尽已经醉意朦胧，但是她盯着小五时，睛却像某硅的矿一样发亮，“你说过，林樾枫一直在阻碍你，对不对？我现在已经派人暗杀她了，她再也不会阻碍你了。激我吧，γ-250，就像你激安洁琳那样。”

小五站起，她不想再继续谈话了。安洁莉卡喝得有多，这场谈话也不适宜再行去。当她绕过厨房的后门，走到玻璃走廊中时，她发现自己心得很快。

“嘿，小五。”她听到有人在走廊尽叫她。

是斯芬妮。她仍然穿着得的西装裙，绿的宝石闪烁在她的耳畔和脖颈之间。

“我相信你和安洁莉卡谈得愉快的。”她说。

“为什么你要邀请安洁莉卡来这里？”小五问。

“我这里迎任何人来。不过，没有什么事比安洁莉卡亲承认她杀了安洁琳更好的事了。我可以完全正当地取代安洁莉卡，而不会受到任何质疑。”

小五皱起眉：“斯菲，你是说——”

“没错，厨房里有监控，能够清楚无误地录你们所有的谈话。放松，小五，你迟早要习惯这样，你活在聚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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