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选择的第五个继承人（安洁莉卡是第六个，不过安洁琳从没有叫过安洁莉卡小六）。安洁琳死后，这个昵称就像灵魂一样随风而逝。

“你得很净，我得这么评价。我这几天一直在看关于菲尔德餐厅火灾的报，甚至我能从这场火灾的一些细节中拼凑你的个人风格。我不知应该怎么给这风格命名，杀人风格？恐怖风格？当我意识到这是你的时，那时我就在想：嗯，确实是安洁琳一手带大的孩。”

童话玛丽端上了茶，她和老家亨利一起退到了客厅的黑暗角落之外，小五相信他们仍然在随时等待斯芬妮的差遣。

“难熬的一周，不是吗？”斯芬妮将注意力转到了小五上，她的额折一很的皱纹，“听说你了一件大事，我想那是安洁莉卡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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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在安洁琳死后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怀疑：安洁琳并不是因为疾病自然死亡的，有人谋杀了她。”

斯芬妮，端起茶杯。从她的表来看，她其实早就知了这个答案。

“叫我斯菲。”

小五拘谨地在沙发上坐来，她忽然不确定斯芬妮为什么要见她。安洁琳已经死了，斯芬妮显而易见不喜安洁莉卡。如果她想要通过小五重新和独立党人的领导心建立某联系，恐怕她会失望。

“我觉得不像，斯菲。安洁琳不会让这火烧饭店的事发生的，她也不会命令我冒充赫斯特·菲尔德。”

“谢谢你，玛丽。”斯芬妮亲切地对她说，她举手投足的派完全像一个贵妇人——没有架，比较招人喜的那。

“不过，我还是想要问你，”斯芬妮放茶杯，绿宝石又转动一抹亮，“你觉得安洁莉卡像安洁琳吗？”

“对不起，斯菲。安洁莉卡确实命令我在餐厅中杀掉至少二十名帝国联盟的官，我也这么了。”

“是的，约翰逊夫人，但——”

小五没有说话，她看着斯芬妮镶嵌着绿宝石的耳环，那颗宝石在灯光微微转动，折的光芒像森林中的磷火。

客厅里还有一位系着围裙，像童话一样慈祥的老太太，可能和亨利一样是斯芬妮的家，她端上来了两杯腾腾的茶。

又是一个早已经预设好答案的问题。

斯芬妮看起来和小五上回在葬礼上见到的模样没有太大差别，当然，没有那么伤心憔悴，她甚至看起来可以用容光焕发来形容，除了盘起的发中白发越来越多，使她那灰棕的发看起来像是浅灰。

斯芬妮笑了两声，又戛然而止。她的面容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因此额上那折痕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