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忽然觉到额的刺痛，那被安洁莉卡用棋砸来的伤，现在当然还没有愈合，甚至可能有些红。

“酒柜上的开罐掉来，不小心被砸到了。”小五说。

“天哪，亲的，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很疼吗？”林樾枫暂时把注意力从车厢里的货转移到她的额，她走近了几步，汽车大灯和林樾枫手中的手电筒并不能完全照亮这里，因此林樾枫脸上有着很大一块影，她的表看起来与其说是关切，不如说是狰狞。

“好吧。”林樾枫说。

林樾枫将目光从小五的脸上移开，又看了看车厢盖着油布的货。小五思索着如果林樾枫执意要检查货车的话，她和司机能否合把林樾枫制服。也许可以，除非……

当然，逮捕只是闹剧的开始，而不是终结。经过初步的调查和审讯，所有心智和智商正常的人都认为，这个贫民窟中脏兮兮的女人，本就不是安洁琳。

那女孩——指赫斯特·菲尔德，给她倒了一杯威士忌，杯里还有一大块冰。这让林樾枫觉得很兴，因为在充斥着不满的一天结束后，林樾枫甚至愿意钱去买这样一杯饮料。

，她甚至能到后脖颈渗了一层汗，缓慢地被衬衫衣领收。是的，林樾枫要发现了。事本来不应该展得这么顺利，如果一切都很顺利，那将会有可怕的事发生。火焰在前熊熊燃烧，整个世界都伴随着烈火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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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已经打烊，空的大厅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林樾枫站在吧台前，看着那女孩像个酒保一样清理着冰桶。

即便如此，等林樾枫终于来，也已经到傍晚了。

林樾枫还想在说些什么，但这时小五已经走了过来，林樾枫瞟了她一，随后惊讶地挑起了眉。

呼了一整天愚蠢和污浊的空气，她开着自己的车在城中随意兜着圈。路上同样弥漫着污浊的空气，但至少没有那些愚蠢自大的官僚们和他们发像母被掐住脖一般的假笑。很快她发现自己将车开到了一座废弃的百货大楼前。据方向推断，穿过这座百货大楼，她应该就能到达菲尔德餐厅。

“已经不疼了。也许我们可以餐厅里慢慢说，留这个小伙在这里卸货。”小五回答，她努力挤一个尽可能显得真诚的笑容。

今天是令人恼火的一天。林樾枫那个得像狮狗一样的同僚，宣布今天应该去抓捕那位贫民窟中的“安洁琳”。整个抓捕过程充斥着歇斯底里的吼叫、惊恐加的泪之类的荒诞彩，负责逮捕的一名秘密警察被“安洁琳”那位看起来神失常、又瘦又脏的女儿狠狠咬了一。去打一针破伤风，然后休个假吧，林樾枫远远看着这一幕闹剧，幸灾乐祸地想。

“是泔桶，官。”司机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