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上校。”小五说。

林樾枫在没话找话。小五微微皱起眉，这个女人到底想要从她这里得知些什么，或者说，验证些什么？

小五坐上了林樾枫的车，谨慎地靠着车门。她知自己与独立党有千丝万缕联系，肯定会有人监视她，但监视她的人不是林樾枫，林樾枫没有那么嫌。今天的偶遇，纯属一场意外。

洛希极限

“上车。”林樾枫命令。她的笑容又回来了，和她车门的弹装置一样突然。

小五不止一次地思考过，如果没有战争，没有独立党人的抗争，她会不会更适合当一个演员。她是一团可以被塑形的泥，而在这泥团之中，真正的“自我”是什么，她却没有想明白。

她听见后轻微的声响，林樾枫调整了一坐姿。

“我不太明白，像你这个年龄的女孩，为什么不多一些朋友？”

“迷路了吗，小可？”林樾枫笑眯眯地看着她，“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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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一时又陷了寂静，只有车驶过路的轻微噪音。小五仍然盯着窗外，不过她却觉得自己的思绪像风暴一般开始咆哮翻。在那一瞬间，她非常恨林樾枫，就像是恨一个象的帝国联盟的象征。年轻的赫斯特本来不会死，而她自己不必接受这样的命运。这一切都是林樾枫所造成的，而杀人凶手却用这样慵懒而随意的语气，问她为什么不多一些朋友。

至少，她不应该站在路边发呆。因为她看到一辆轿车停在她的边，后座的车窗降了来，林樾枫的那张脸。

小五没有动，只是勉挤一个微笑：“谢谢你，林上校，但是不用——”

车门哐的一声就打开了，小五还以为是门里面有个弹装置。林樾枫的笑容几乎是在一刹那消失的，脸上只剩冰冷的翳，小五熟悉这冰冷，因为它往往会与“猎杀”等词汇联系到一起。

车窗外的风景逝而过，等小五结束这场短暂的人生思考时，她发现林樾枫放松而随意地斜倚在汽车后座上，伸开手臂，其中右手的指尖已经摸到她披散在肩的金发。这亲昵让小五觉得不太舒服，不过她不会退缩。

“那您赢得了这枚金币，上校。”小五说着，将脸又转向了窗外。

小五想到过安洁琳曾经告诉她，无论什么时候，直面恐惧都是对抗恐惧最好的方法。无论是害怕幽的隧，或是虚无的未来。其实安洁琳到了，她害怕死亡，她面对死亡的方式是再度克隆自己。

“我愿意一枚金币打赌，你想的不是饭店的债务，也不是男人。”林樾枫像是说到什么好笑的事，笑了两声。她的脸在黑暗而狭小的车厢里艳而有攻击，仿佛她的貌也是一件武，不过这件武对小五而言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