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德……”薄夏喃喃着。

“是我。”合德在薄夏的面前站定，两个人的衣服被寒风撩动，衣带碰到了一起。合德手中的风灯是暗红的，映着洁白无瑕的雪地，显得格外凄冷。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你受伤了，而且还……”

合德微笑起来。她总是喜微笑，带着讥诮讽刺或者残忍意味的微笑，也许是此刻雪地反的冷光将暗之的涌动尽数消，薄夏读不懂合德这笑的义。

“我是舍脂啊，。就算被修罗所追杀，我也是舍脂。对于我而言，只要你在我边，受伤，中毒，都不算什么。我猜测你会回厉鬼，所以我就过来找你……”合德冰冷的手指攀上了薄夏的脸颊，“你逃也没用，我总能找到你的。”

薄夏叹了气。即使是在梦中，合德也要对她这般纠缠不休吗？如果前所有发生的，真的只是一场梦。她没有挣扎，而是抬看着夜空。合德来自于阿修罗，可是那些星辰，却是属于人间的。

“，无论你去了哪里，无论是碧落还是黄泉，我都会找到你。”

合德将手中的风灯抛到一边，双臂伸开，地拥住薄夏，像是试探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吻印在薄夏的额上。霎时风骤然停止，天地静寂，只有星辰在夜空中闪烁着。

“我不想再让你离开了。”合德的声音变得悲哀起来，“原谅我。”

风又刮起来了，贴着地面打转，旋风像是堵墙，将两人围在中央。薄夏像是幻梦被人所击碎，慌起来，连忙伸手去推合德，想要挣开合德的怀抱。

“你要什么？”薄夏惊恐地问。

“永远留在我边吧。不用再离开，什么都不必去想，只要你睡在我怀中。”合德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刀刃被白雪映寒光，有如夜风一般凛冽。

忽然间，一火光将风墙撕开了一个，薄夏觉得有什么前一，橘黄的火光骤然而起，在雪地上沿一条线烧起来，火遇风则愈狂，直近了两人。合德脸丕变，低声句“不好”，转踏着积雪，眨间就跑得不见人影了，只有雪上留的两行浅淡的足迹。

薄夏惊愕回，见凌令灵手持拂尘站在火光中，面带怒容，发和衣带扬起，宛若祝之神一般。

“你离她太近了，这样很危险。”凌令灵只淡漠地瞥了薄夏一，说这语焉不详的一句，随后便将拂尘甩到肩上，转离开。脚步踏，火墙骤熄，雪地上只有几个人的脚印，看不半着火的痕迹。

薄夏站在雪地正中，低看着合德留的足印，忽然问：“师公，你不去追吗？”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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