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为什么不这么？”林明思又继续低弹琴，“别告诉是你对修罗有，舍不修罗上上几百号人。”

合德反而微笑起来，她望着窗外飘飞的细雪，温柔地说：“我多希望还像两年之前，跟她住在一个小院里，没什么人打扰我们，无忧无虑。”

合德叹了气：“我与你相反。只要她留在我边，便是恨我也无妨。我费尽心机，除掉她边所有的人，以为她就能死心塌地地留在我这里，谁知她的心又系在哪儿，我这里栓也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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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思想了半天，挠挠：“忘了。”

合德笑了一声：“离开修罗，谈何容易。”她岔开了话题：“怎么不见阎？”

林明思弹起《胡笳十八拍》，琴音凄切。合德听了一会儿，心不在焉。她忽然问：“假如她没有死，你会去告知她，你她吗？”

合德撇了撇嘴，心里暗将所谓的“父亲”婆雅稚骂了无数遍，向严玉楼的住所走去。那边有修罗的阎罗阇和林明思住，阎虽怪气的惹人厌烦，林明思却值得信任。

有些行踪诡秘，难以捉摸，难怪会招致怀疑。

林明思连忙将古琴放到一边，随着合德楼。两人刚走楼梯，林明思四看了看，低声：“地窖的门被打开了，没有关上。”

“你活到现在还没被人打死真是个奇迹。”合德横了林明思一，往楼走去，“阎份特殊，最好别有个三两短的。”

“直到她死，她都不知我着她。”林明思调了调弦，声音平静，“何必又留她在边？宁愿她忘了我，也不愿她恨我。”

合德哂笑了一声，并没有说话，她推开走廊中的窗向外望去，只见青的河面蒙着纱一样的雾气，河畔堆着雪。

林明思的手指在琴弦上僵住了。他想了想，低：“我不知。不是没有想过，但终究是没有那样一天了。毕竟人死不可复生。”

林明思抬，茫然地环视了一走廊：“不知。我今天早上把他打去就没再见他回来。”

“什么？”合德皱起了眉。地窖有直接通往修罗的暗，这是秘密，为了保守这个秘密，甚至不惜杀严玉楼灭。如果阎通过其中，应当将门掩好，不至于就将这里如此敞着。她问林明思：“你在楼上有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动静吗？”

“怎么说？”

“打去？”合德不可置信地问，“你为何要打他？”

“你这般表，就同我思念她时一模一样。”

她走上楼梯，见林明思正坐在走廊里拨着古琴。林明思看到她，将琴放来，抬起笑了笑：“舍脂，你看起来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