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德，厉鬼被灭门的前一天，在山的庙里见到你，你告诉我，合德已经死了。那时我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薄夏抬起，泪顺着脸颊淌去，“合德的确已经死了，一年前就死了。你是舍脂，是厉鬼的灭门凶手，是仇人。我不应该还信你，落在你手里，我早就应该自尽。”

薄夏的右手手腕上还着两个连在一起的铁环，左手却藏着，想来是受了伤。合德笑了起来，她明白方才为什么薄夏会痛苦的表了。薄夏将左手的大拇指掰脱臼，是将手从铁环中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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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桎梏

“你把我当仇人吗？”合德反问，轻轻笑了一，“也对，你应该把我当仇人的。”

般拼命挣扎，却不得不认命的模样，有若修罗女的惊鸿一瞥。

合德的袖鼓起来，好像里面藏着风，得她衣带和发在暗室中飘动着，十分诡异。薄夏右手握了刀把，一步一步往后退着。

“你我若是仇人就更好了，我只用待仇人的方式待你就可以了，何必再顾虑那么多。”合德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薄夏，你听明白了吗？”

薄夏苦笑着低，泪落到地上跌得粉碎，刀刃仍横在前。

仿佛有风从室过去，暗河的声大了起来，所有的蜡烛一瞬间忽然全又着了，只是这回，火苗全成了幽绿。合德的脸被火光照得绿莹莹的，活像女鬼。薄夏慌张不已，左手大拇指掰脱臼的地方还疼着，右手手腕上悬着的铁环叮叮当当又十分碍事，如果真打起来，恐怕自己是一便宜都占不到。

合德往前近一步，薄夏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合德踩到了脚的血迹。她低看了看老的尸，才抬对薄夏说：“此人是修罗中的行刑官，也是医者。你杀了他，我如何同阿修罗王待？”

合德的面目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满室蜡烛不知何故突然灭了大半，光线骤暗。薄夏心觉不妙，然而对此地不熟，贸然逃离也不知能不能跑得去。她别无他法，只能与合德相对峙着。

“你又何必怕我？”合德轻声地说着，“你不是也杀了人吗？低看看你的手，难上面没有沾血？”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合德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确实好像说了什么，薄夏却没有听清楚，因为合德右手举起风灯，满室烛火骤然摇曳，似有狂风从此刮过，薄夏慌忙摆防御的姿势，却如风墙之中，她左臂遮在前挡着风，刀刃却不知应往何砍去。

薄夏不说话，依然瞪着合德。合德觉得到，薄夏在害怕。她害怕合德，怕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