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和严玉楼对视着。

“如果你觉得这样是乐趣，我也乐意奉陪。”

薄夏跑上了二楼，沿着黑暗的走廊往尽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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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跟着吐蕃人走，真好，我真兴。我以为你喜那个吐蕃姑娘的。你当时向她跑去时，我差就杀了你。”

合德终于站起，向楼梯这边走过来。薄夏绷了神经，转就往楼上跑去。楼梯打斗不开，她若躲在二层的走廊，兴许还有偷袭的机会。

合德的声音已经近在耳边。薄夏觉得自己被人从后抱住。那人的双手环着自己的腰，手指纤细，手腕上着有细碎装饰的手镯。仿佛很久以前，半夜着雨时，土地庙中的梦再度重演。

“，我知是你。隔着这么远，我就能闻到你的气味，觉到你的呼。你不必再躲了，躲不掉的。”

合德没有急于追上来，她慢慢地踩着楼梯，每一步都似踏在薄夏脆弱的神经上。

严玉楼躺在床，冲外侧着脸，她满脸是涸的血块，地上也有少许血迹，几缕黑发黏在脸颊，她死去多时，都僵了，睛却还大睁着，表惊恐，十分骇人。

薄夏沿着楼梯跑去，忽然见楼厅堂中有灯火。她不知那里是否还有人，一时退不得。她正在原地踯躅，便听到楼有人说：“大半夜的，谁在吵吵闹闹？”

不过依照合德的格，就算和央金一起西行，合德估计也会派人追过去，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连累那些吐蕃人。

“我说过，你躲不掉的。”

薄夏手中的蜡烛落到了地上，她发一声短促的尖叫，才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她匆匆忙忙又将麻布和稻草堆了回去，从床上捡起外衣穿好。这个地方不能再留，她要赶走。

那是合德的声音。薄夏双膝一，差坐到地上。真是了虎又狼窝，她不过是想在严玉楼的住先凑活一晚上而已，结果严玉楼被杀，自己又碰上了合德。薄夏突然无比后悔没有与央金同行。

合德似乎上了楼，如果薄夏贸然推开某个房间门就闯去，无异于将自己死路。因此她只能不断往前跑。走廊不，很快就能跑到尽……

合德的声音越来越近，薄夏心里慌，走廊里什么都看不见，她也不曾留意脚，冷不防被个东西一绊，摔倒在地上，膝盖被碰得生疼。

楼梯狭小，连躲都没有地方躲，而合德就坐在楼梯的厅堂中，而且已经觉察到了动静，随时都可能过来查看。薄夏急得快要掉泪，也想不脱的办法。二楼面就是河，连楼逃跑都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