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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金拉着薄夏跑了差不多有一里路才停来，手扶着膝盖气。

薄夏想了想，还是简短地说：“她叫舍脂，是修罗的人。”

不等薄夏说话，央金转过问：“刚才那个女人，是个什么人？”

薄夏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合德，又望着央金，推算自己几步能跑到央金那里。

央金也不废言，箭离弦，趁合德闪避之际，往前疾走几步，再度张弓搭箭。薄夏在合德后瞧得了时机，忽然手袭向合德。合德反伸手架住薄夏的手臂，她的表似乎有一不可置信：“，你喜她是吗……”

“修罗中有人会障月之法，”央金抬看了明月，心有余悸的模样，“没有月亮，达瓦神就不能护佑我们了。还好后来不知什么人破了障月法，我们没太大损失，修罗中的人也没占到便宜。”

“是吗，果然一看就不是好人。”央金撇了撇嘴，去拉薄夏的袖，“走吧，我们回去看看，阿爸阿叔好像都受伤了。”

“驿站中怎么样了？”薄夏问。

着黑暗冷的空气，觉得绝望也随之逐渐弥漫到心中了。合德执起薄夏的双手，轻声说：“闹够了，就回来吧。”她正要将薄夏手腕上的铁环扣到一起，忽然天上的乌云尽数散开，月亮的光重新又洒来，薄夏看到合德的脸倏然变了。

夜里天一直都还晴着，天亮后反而天了，过了午时，便飘起细碎的雪来。

月光，央金背着箭筒，手中拿着一张装饰着翎羽的弓往这边跑过来。她一边张弓搭箭，一边对合德喊：“放开她！”

合德的脸不怎么好看。她站起，警惕地望着央金手中的箭，央金念及在合德后的薄夏，亦不敢轻举妄动。两人便站在路中对峙着。

月明亮，薄夏看得到央金上的红珊瑚和绿松石。她不敢回去看合德，也许比起合德追上来，她更害怕的是看到合德的表。

尽不合时宜，薄夏此刻倒颇有哭笑不得的觉。她不想解释，也没有时间解释，央金的箭已经离弦，合德松开薄夏，往一旁躲闪。薄夏趁机向央金跑过去，央金将弓重新背好，也不恋战，拉起薄夏就往反方向狂奔。

“还有谁能破障月之法？”合德正喃喃自语，脸忽然一变，叫了一声“不好”，抱住薄夏往旁边躲闪，两人一起摔倒在泥地上。破风声起，一支翎箭正中方才薄夏靠着的树。如果不是合德及时反应，中箭的便是合德了。

☆、初雪

“她是我的人。”合德对央金说，声音轻而慢，每一个字却都说得很清楚。